是燕国极富享乐盛名,且有断·袖之癖的燕国三王爷,燕亦衡。
随着又一次竹笛声,灰袍青年抬脚迈入,清冷的眉眼皆是厌恶。
“荒唐!”
怒斥音落,混杂而成的鼓笛声戛然而止。
见到灰袍青年,敞着衣襟的燕亦衡似乎很是惊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随后恍若不经意的一抬手,懒洋洋的道:“我二哥来了,你们且先下去。”
于是,众人鱼贯而出。
待到乐厅人尽退,仍有浓重的胭脂香萦绕鼻尖挥之不去。
灰袍青年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走到几个窗旁,将所有纸窗全部打开。
见状,燕亦衡‘啧’了一声,在凉风的刺激下,到底是慢吞吞的裹紧了衣裳。
瞬间,白皙的胸膛被笼罩于衣衫之下,遮挡了令人心生遐想的靡色。
“二哥还是如此无趣。”燕亦衡单手撑着下巴,盯了灰袍青年许久,眼中的朦胧之色还未褪去。
灰袍青年,也就是燕国皇室的二皇子,俗名唤燕北辰,道号为长玉。
见他不说话,燕亦衡不紧不慢的系好衣带,唇角轻轻一扯道:“不过就是几个玩物,也值得二哥生一场气?”
他口中的玩物,就是之前在乐厅侍候的美男们。
都说燕国三皇子好男风,身边美男来来往往,时常换新面孔,再加上他原就喜怒无常,被挑中侍候的人……命运无常。
美人与他,可捧之上天,也可摔之入地狱。
“你……”长玉眉宇沉凝,望着眼前的人许久,有无数话盘旋在嘴边,终究化为长长的一声叹息:“何须如此,何须如此。”
“嘘……”修长的手指竖在唇中,燕亦衡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勾着唇角笑道:“二哥,有些事你知道就好,不必说出来,你和我,都是深陷成安,身不由己的人之一。”
知晓这位兄长患有少有人知的洁癖,燕亦衡不再调笑,往前轻轻伸手,二人一同来到乐厅后面以供暂歇的屋舍。
屋内,还剩了一局未解的棋。
燕亦衡坐在黑棋面前,望着眼前的围困之局,单手撑着下巴道:“二哥棋艺极好,不如帮弟弟瞧瞧,下一步该如何走?”
“你身上的胭脂香太重了。”
燕亦衡面上微僵,眨了眨多情的桃花眼,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句话。
霎时,他抬起袖子轻嗅一下,疑惑道:“有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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