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容微垂着眸子,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画着圆圈,无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此刻,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当初侍夏的问题。
她对君琛的情感来的莫名其妙,甚至从一开始便带有某种目的,没有平凡的纯粹,反倒是精心的设计。
所以就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怀疑,她到底是为了收服君家还是出自真心。
若是有真心,那真心又有几分?
半响后,就像是终于想明白了,才抬手将那木盒打开。
一张手帕一块令牌。
极其简单。
戚长容只收了令牌,至于那张手帕则是分毫未动,任由它安安静静的躺在木盒中。
有些话,她只想亲耳听他说。
……
大雪分撒飘扬,气温骤然下降。
转眼间,便到了十一月二十八日,皇宫内张灯结彩,大红色的灯笼挂满了每处宫殿的回廊,就连御花园的花草树木也被挂上了红绸,代表喜庆之意。
一向庄严肃穆的皇宫,也在今日终于多了些人气。
宫内办了场宴会,宫人们为了图个好彩头,也择了较为鲜艳却不打眼的衣裳,办事时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每当皇宫逢宴,就是他们得赏赐最多的时候。
东宫没有女主人,侍夏做主找了身大红色的袍子,本想给戚长容换上,却遭到了她极为坚定的拒绝。
侍夏苦着脸,不情不愿的问道:“殿下,难道这件衣裳不好看吗?”
“好看。”戚长容顿了顿,敷衍之意极其明显:“但却不怎么庄重。”
她要是穿上这身衣服,保管会成为晚上宴会的焦点,一举一动都会受到莫大的限制。
想到那副场景,戚长容断然拒绝。
她是去参加宴会的,而不是去成亲的。
见她态度坚决,就算侍夏不情愿,也只好乖乖的换了另一身比较正常的。
藏青色长袍,是戚长容喜欢的调调。
这一次没有再出任何意外,戚长容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晚宴定在戌时中,临幸前,孙嬷嬷亲自煮了一碗饺子端上来,笑着对戚长容道:“晚宴时事多,定然无法好好用膳,殿下先用些垫垫肚子,免得待会儿难受。”
对于老人家的好意,戚长容笑着应了。
不大一会后,礼殿派人传了话过来,眼瞧着外面已然是天色黑尽,戚长容理了理衣袍,手里拿着热乎的汤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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