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使蒲亭心甘情愿下跪的,也只有这位主子了。
然屏风后面的人没有出声,毫无动静,想来是暂时不愿暴露身份。
叶泉不强求,顺着蒲亭的话说了下去:“来人,给蒲尚书端把椅子上来。”
狱卒如言搬了一把小凳子。
叶泉假笑着:“还望蒲大人将就将就,刑部不如户部富裕,前段时间资金短缺,并未多置办桌椅。”
与旁边几位大臣打了声招呼,蒲亭面上不见半分别扭,堂堂正正的在矮凳上坐了下来。
他作态坦然,散漫悠闲,仿佛吃定了自己无罪。
自他出现以来,白逸仇恨的目光就一直粘在他身上,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此时蒲亭早已死了千百回了。
铁索挣的‘哐哐’作响,察觉白逸情绪不对,叶泉手中惊堂木又是一拍,沉重的声音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后脑勺,使之精神一振。
“好了,此乃刑部审堂,堂下二位皆是犯人,待会儿无论本官问什么,你们必要如实回答,否则便以欺君论处!”
审讯的结果最后是要交到晋安皇手中的,由晋安皇过目才能定案。
在审讯过程中若是有人说了假话,虚假消息被呈现到晋安皇面前,那便是欺君之罪。
叶泉这么一搅局,白逸的情绪便缓了过来,不再仇恨的盯着蒲亭,只点头道:“大人尽管审,草民绝不口吐半句虚言!”
他的仇,他的怨,就在此刻,将完全宣泄出去。
蒲亭不屑一笑:“我是无罪之身,任你如何审问,无罪就是无罪。”
狂妄的话语脱口而出,他早就摸清了刑部的审案风格,在未曾寻到蛛丝马迹之前,他们拿自己毫无办法。
又因自己有官职在身,他们也无法对自己动刑逼问,如此一来,谁又能奈他如何?
闻言,屏风后的戚长容淡淡抬眼,瞥了眼明显被激怒,额上青筋暴起的白逸,再瞧了瞧神情高傲的蒲亭,倚去太师椅另一边,眸光越发寒凉。
田升阳提笔愣住,不知该不该将这番狂妄的话如实记录下来。
秦仲眉头紧锁,怒从心起,刚要开口,孙敬从后面按按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有罪与否,不是你一个人耍赖扯皮说了算。”叶泉冷静如昔,没有被蒲亭的一番话扰乱视线,反倒讥讽了一句,随即道:“升堂!”
“威——武——”
“原告白逸,状告蒲亭贪污,不知有何证人证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