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该如何?”
“既是敌人,此等耻辱自该十倍还之。”
“不需要再仔细查一查吗?”
“用不着。”杨一殊眼神微敛,却没有解释为什么。
长公主在信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若是此事他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这件事就必定会闹到晋安皇面前。
真到了那时候,无论是杨家亦或者蒲亭,定会受比他今日重上十倍的责罚。
对于长公主,他确实有些愧疚。
至于蒲亭,现在的他们,既已撕破脸皮,不过是需要一个算计对方的借口。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莫过于此。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之时,富得流油,堂前金碧辉煌的钱家奴仆早早打开宅门,清扫宅院,迎来天边第一丝曙光。
当淡黄的光辉洒落在庭院时,钱府迎来了第一位客人——现今已掌管大半个赵府的赵家大姑娘赵月秋。
得知她来,刚睡醒整理仪容推门而出的钱老冷冷的哼了一声,唇上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似是极不满意她的姗姗来迟。
恰好这时,有一府中仆人神色懈怠,半眯着困倦的眼,有一搭没一搭的打扫着庭院中的落叶。
钱老一看,不由怒从心起,指着奴仆骂道:“扫个地都如此没精神,钱家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钱家留你何用?!”
那仆人被吓了一跳,仅剩的瞌睡虫通通跑光,面对当家老太爷的怒意,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好在钱管家知晓钱老不过是在迁怒,暗中给那仆人使了个眼色。
下一刻,只听‘扑通’一声。
再一看去,仆人跪在了落叶堆里,精神振奋的道:“奴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还请太爷息怒。”
听闻此话,钱老往旁边瞟了一眼。
钱管家低眉敛目,再不做声。
钱老抚了抚胡子,怒意稍减,心下仍有不满,意有所指的道:“某些人就是没良心,我钱家出钱出力,末了却被人忽视的彻彻底底。”
等他说完后,钱管家立即明白钱老到底在别扭什么了。
原是他派遣钱秀生去往东南之地赈灾,事成之后,那些人却没有及时表示感谢。
……以老太爷的计较,自然是极不舒服的。
想到此,又联想到前来拜访的赵家姑娘,钱管家嘴边扯开一抹笑,温声而问道:“客已来,该将她安置在何处?”
“既是客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