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日,身为东宫太子,戚长容自然不能缺席。
不过一日的时间,许多人的心境就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聚集在裴济上多日的忧愁终于散去,压在黄沙城上的乌云也终于透出一丝微光。
戚长容回到庭院。
侍春早已收到殿下负伤的消息,命暗卫在庭院四周死守,不许任何人进,同时紧闭门窗,隔绝外界所有视线。
屋内放着一个大浴桶,蒸汽缭绕,其中还加了不少的药材,一股浓郁的药味弥散于整个房间。
好在她伤的并不重,护心镜挡了大半伤害。
戚长容泡在其中,侍春亲自为她重新上药。
褪去所有衣裳换上寝衣后,戚长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手心几块碎裂的护心镜,颇有些蓦然无语的意味。
“侍春,咱们带备用的了吗?”
侍春沉默,然后摇头:“从未出现过乎心境碎裂的情况,奴……没有准备。”
戚长容垂着眼,叹了口气:“罢了,碎了便碎了吧,总归没有太大区别。”
说着,她低头瞧了一眼,见与一马平川并无两样,心中的忧虑倒是散去大半。
只不过,未免被人看出端倪,明日必定要比往常早起,束胸也得多束几层。
见她神态轻松,半点没有避讳的意思,侍春嘴角一抽,恨不得伸手将她的脑袋扳正。
对于此,戚长容是坦然自若:“东西长在自己身上,孤不看,难道它就不存在了吗?”
侍春:“……”
虽然早就知道这么多年来殿下从没将自己当成女人对待……
但,心里仍是有些不得劲儿。
她抬头向窗外看去,见时辰已然不早,再加上戚长容又是伤者,未达平日的休息时间,便不依不饶的支使她去休息。
在戚长容躺在床上后,又叮嘱了最后一句:“倘若有任何不舒服,殿下只管唤奴一声。”
戚长容点头应承,淡淡的困意席卷而来,不一会儿的时间,便闭上眼睡了过去。
听她呼吸逐渐平稳,侍春才缓缓躬身离开,并悄无声息的带上房门。
她走出庭院,向旁边的暗卫问道:“听说殿下带回了一个极为有趣的俘虏,此人现在在何处?”
对于侍春周身的寒气与杀意,暗卫清楚的感觉到了,再一联想到殿下身受重伤的事情,当然知道她在计较什么,便立刻答道:“就关押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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