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周世仁推开门,屋内凉气弥漫,空气有些湿润。
他一眼瞧见立在窗边的某人,微微一愣:“将军,你一夜未睡?”
这就奇了怪了,他不是一向嗜眠如命的吗?
许是站的太久,开口之前,君琛先是咳嗽了一声:“派人去路上将蒋伯文拦一拦,记得伪装的好些。”
周世仁:“你决定了?”
君琛脸色缓和,认真道:“既然东宫给出了她的诚意,我们君门自然也不能落后太多。”
“这一动手,咱们就彻底和蒋家撕破脸皮了。”
君琛嗤笑一声,不屑道:“就凭他蒋伯文,我君门何俱?”
那日从赵府回来后,他就一直在犹豫,不知该不该听东宫命令行事,可昨夜得到消息后,他便想好了。
东宫能不顾一切的调查往事,他君门也能将一切置之度外。
凭心而为,绝不后悔。
预想中的责骂如期到来。
太子半夜无故离宫一事终是引起了晋安皇的不满。
趁着早朝还未开始,晋安皇疾步驾临东宫,见到一脸疲惫的戚长容后,不由分说的对她劈头盖脸一阵骂,字字愤怒至极。
“你身为东宫太子,行事必须有章程,宫门寅时初下钥,你怎可寅时末不顾规矩非要出宫,简直不成体统!”
“还有,你有何事不能白日处理?你可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深夜出宫,你若出事又当如何!”
“是不是朕对你太过放纵,以至于让你连皇家颜面都不放在心上了?”
越说,晋安皇越激动,到最后说的唾沫横飞,半点帝王的仪态也无。
在他眼里,他就是一个为了自家不听话的孩子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责骂之下,藏不住的是他一片慈父之心。
在他说累了后,戚长容极有眼色的递上一杯温茶:“父皇莫要伤怀,是儿臣不懂事,让父皇担忧了。”
该示弱的时候就示弱,该服软时更不要犹豫。
面对晋安皇,戚长容早已琢磨出了一套应对方式。
在他盛怒时,不可与之对着干,硬碰硬没有好结果。
晋安皇脸色铁青,不接受戚长容的讨好:“你实话告诉朕,你是不是在外面结交了许多狐朋狗友,否则行事为什么会越来越没有章法?”
他的太子一向循规蹈矩,最为乖巧听话,朝堂之上谁不夸赞太子绝世无双,智慧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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