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效果显著。
谢翔案终审前一晚,又是雷霆风雨的一日。
木宅老翁连夜将马正理求见的消息传入东宫,此时的宫门已经落锁,重重守卫之下,出宫颇要废上一番功夫。
戚长容得到消息时正在宽衣,准备入眠。
听闻侍夏的话后,她并未多想,立即穿戴整齐,当机立断道:“出宫。”
即便明知天亮后会迎来晋安皇质问,甚至会令许多人将目光放在五巷子口里,她也仍旧选择冒险行事。
这样的机会,实在太难得。
整个五巷子口陷入沉沉黑夜,唯有木宅一片灯火通明。
马正理穿着一袭白色囚衣,斑白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
他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被问罪的那一夜。
车轱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一辆极大的马车自远处行驶而来,骏马很是安静,像是得知主人心意,未曾发出一声嘶鸣。
木宅门前的枯木早已丧失生机,马正理站在枯木前,犹如一只落单的罪鬼,眉眼间皆是落寞。
车辆在木宅门前停下,戚长容从宽大的车厢中走出,侍夏恭敬的先行跳下,扶着她脚踩小蹬走下。
马正理撩开衣袍,当即跪下:“罪臣马正理,见过太子殿下。”
见他着装,戚长容淡声问道:“马大人这是何意?”
仅仅几天的时间,马正理脸上似又多了几道沟壑:“既是回忆罪行,就该身穿囚衣,以慰君门在天英魂。”
听着他的话,戚长容认真点头,而后一行人入了木宅密室。
这是马正理头一次踏足此地,里面摆放了许多卷宗,其中还有戚长容亲笔书写的各种记录。
他翻开一看,全都是关于君门的。
可想而知,为了查清这件事情,戚长容废了多少心血。
待戚长容坐下,马正理则恭恭敬敬的跪在她的脚下,不做任何挣扎,缓缓道来:
“十年前,罪臣是负责君门后续粮草的粮草押运官,十万大军的储备之粮都需经过我手。大战前半月,君门曾连续上诉几道‘急求令’,一是为粮草,二是为援军。”
侍夏奉上一杯热茶,戚长容却不急着入口,心思全然放在马正理身上,听他这样说,她便问道:“有史以来,凡是有重大战事,都该粮草先行,并且另行储备,为何那一次,粮草竟然落在大军后面,耽搁了近乎整整一月?”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君门再怎么强大,也无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