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枯瘦的手自温麒玉手中将鱼接了过去。
几人一时相顾无言。
直到罗一领着温麒玉渐行渐远,马正理才从厚重的宅门里探出一个脑袋,问道:“这便是新科状元郎?”
老翁随手将鱼扔了过去,声音冷淡:“你一日不肯开口,外界的事一日与你无关。”
“这新科状元看起来是个好的,有年轻时的蒋太师的风范。”
“与你无关。”老翁还是那句话,态度不冷不热。
无论是新科状元,亦或者是其他人,与马正理半文钱关系都扯不上。
谁让他死鸭子嘴硬,无论他们如何以情理说动,以利益诱之,都无法撬开他的嘴,得到有用的信息。
自从那以后,马正理便被软禁在木宅里了。
除非有一次他能真正想通,否则此后半生,他唯有被困木宅,郁郁不得志,终此一生。
马正理闭上嘴,又变成了那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模样。
戚长容先是护送君琛回将军府,然后才慢悠悠的回了东宫。
晋安皇在御书房面见陈国皇子。
一人有心奉承,另一人心胸开阔不甚在意,一时间也能摒退左右,相谈甚欢。
“三皇子为客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是我们之过,这样吧,朕自朝堂挑选几人做三皇子的向导如何?”
陈三思细细一想,然后点头:“如此一来,就麻烦皇上提前做安排了。”
第二日,朝廷下诏,陈国三皇子陈三思远道而来,因太子诸事繁忙,由君琛暂领向导一职,代为招待。
众所周知,君琛为人不好相处,谁也不知道晋安皇为什么会突然动了这个想法。
戚长容不曾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在刑部主事田升阳的百般催促之下,第二日一早,她便领着人到被查封的百汇阁里。
钱老早在里面等候多时。
二楼密密麻麻的书架几乎被清空,戚长容站在其中,将罗一捕捉到的两人交到钱老手上。
说起来,这件事既然和两国邦交扯不上太大的关系,那就是他们商人之间的你争我斗,只不过这一次的争斗闹的也太过分了先。
戚长容用一整天的时间将这件事查了个水落石出。
约莫就是钱老的竞争对手在暗中使绊子,并且收买了百汇阁其中一人,令他在当今新科状元的茶杯里下毒,想要借此毁了百汇阁的名声,顺便让钱家含冤入狱。
作为无辜受害者,温麒玉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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