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她还记得太子哥哥说过让她多陪琴妃的话,二话不说先行解释,生怕令戚长容误会生气。
赵月秋不动声色的将戚自若挡在身后:“殿下,是臣女将十三公主带出宫的,殿下若是怪罪,就怪罪臣女吧。”
两个姑娘家清脆的声音惊醒屋中那些差点醉的失态的男子,一听东宫太子屈尊而至,个个都吓的酒醒,大气不敢喘的跪了一地。
君琛脸色微红,神智清醒,似是未曾察觉屋内紧张气氛,随口闷声道:“殿下可要与我们一起烫热锅子吃?”
紧张的气氛徒然一松,赵月秋吓了一跳,正想开口解围,就见戚长容迈步进来。
她环顾一圈,没有多余的位置。
不需多言,酒醒了一半的纨绔们立刻纷纷告辞,连离开的借口都差不离。
很快,拥挤的餐桌重新变得空荡,容她一人绰绰有余。
戚长容堂而皇之的占了个位置,含蓄了笑了笑,道:“都坐吧。”
言外之意就是她要吃热锅子。
戚自若战战兢兢地坐下,将头埋在胸前,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赵月秋也反应过来,忙连声朝外面吩咐道:“上一桌新菜来,再拿一副新的碗筷。”
至于邀请她的君琛,见一屋子人跑的比兔子还快两分,忍不住拧眉吐槽。
“一群没胆的孬种。”
君琛本就是个无所谓的性子,赵月秋又是一介女儿身,唯恐落人口舌,不好对东宫太子太过殷勤。
为戚长容介绍热锅子的重任就落在了戚自若身上。
她刚想开口,就见戚长容已经熟练的就着热汤烫菜吃了,神态坦然无一丝拘束。
话到嘴边还没说出来就已经没了用武之地,戚自若只好把话重新咽了回去。
许是酒意上来,君琛越看她越觉得像小白脸,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于是,他道:“殿下,光吃菜有什么味道,不如咱们拼酒如何?”
戚长容停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赵月秋嘴角一抽,本想打圆场,就听戚长容平静道:“有何不可,不过赌注为何物?”
君琛拿着酒杯晃悠,眯了眯眼:“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戚长容点头:“可以。”
戚长容的承诺不值钱,但东宫太子的承诺无比值钱。
这就玩儿大了。
赵月秋与戚自若对视一眼,徒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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