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老翁。”
此处宅院稀疏平常,没有任何出奇之处,里面甚至是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任何景致点缀。
但就是这栋宅子,已经是贫民窟里最显赫的存在。
老翁将人领了进去,屋里有几人正忐忑不安的等着她。
戚长容推门而入,那几人的目光霎时聚集在她身上,有敬畏也有惊讶。
罗一起身,恭敬道:“殿下。”
旁边的人也有样学样,在主子未落座之前,谁都不敢坐。
戚长容从容不迫的行至主位坐下,老翁早已准备好热茶,待她整理好之后双手奉上,一举一动间皆是熟练。
显然,老翁已经习惯伺候她。
她也不是第一次踏足这里。
戚长容轻抿一口热茶,这才淡淡道:“都坐吧,不必拘礼。”
老翁在最靠近她的位置坐下,半阖着眼眸,一副老态龙钟,要睡不睡的模样。
在场唯有一人失了态而不自知。
望着眼前稚嫩却熟悉的面孔,特别是戚长容每间酷似晋安皇的神态,马正理震惊的张大了嘴,忘了行礼,也忘了身遭的一切。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当初他被贬离京时,曾在囚牢中隔着人海看见被晋安皇抱在怀里俯瞰天下的小太子。
他们的模样就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晋安皇英气太甚,而太子面容更加柔弱,想来定是遗传了琴妃的弱不经风。
眼看戚长容面无表情,马翠心里一个咯噔,唯恐父亲的失态引来东宫不满,忙暗地里扯了扯马正理的衣袍,这才使他徒然从梦中惊醒,大步跨至客堂中央,一撩衣袍跪下,额头重重叩在地上。
“罪臣马正理,叩见太子殿下。”
马翠随之下跪,匍匐在地,唯有双肩颤动表示出她的不平静。
父女二人不曾多言。
即使在踏足这间屋子之前就知道找他们的是怎样的大人物,都不比亲自看的这一眼来的震撼。
马家祖上三代为官,效忠戚氏皇族近乎百年,轮到马正理这一代犯下大错,本以为带罪之身永无回京之日,可今时再见旧主,他们如何能不动容?
相比他们的激动,戚长容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道:“二位请起吧。”
马正理听命起身,一大把年纪居然湿了眼眶。
戚长容再道:“坐。”
父女二人身体僵硬,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活像提线木偶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