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根本想也未想就直接答应下来。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还是太蠢,被蒋伯文耍的团团转。
戚长容眨眼,本想直接拒绝。转眼一看,杨一殊脸上已浮上怒气,她顿时改变主意,顺着蒋伯文的话说下去:“太师言之有理,孤尚年幼,行事或有不足之处,春闱一事事关重大,确实应小心行事。”一切都如蒋伯文所想。
戚长容却话音一转:“太师身居高位,平日事物繁忙不亚于父皇,让太师接连劳累,孤心有不忍。”听到此,蒋伯文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戚长容继续说:“不如这样吧,让太傅与太师一同协助孤,你们二人先行拟定名单,由孤过目,最后再送与父皇决定,就是不知太傅可有时间精力?”这是在询问杨一殊的意见了。
杨一殊早就看不惯蒋伯文大包大揽的作风,对此求之不得,闻言忙拱手道:“既是为陛下与太子分忧,臣自然是有时间的。”戚长容压下眼中波涛,面色似是动容,感慨道:“太傅果真乃社稷之臣,就是不知太师意下如何?”重活一世,有许多被迷雾覆盖的东西渐渐浮现在她眼前。
蒋伯文太过聪明,她若是拒绝的太明显,定会引起他的怀疑。然而他在朝堂根基已深,牵一发而动全身,想要轻易撼动已然不可能,唯有慢慢来,伺机而动,才有赢的可能。
蒋伯文眼神一沉,戚长容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他要是开口拒绝,岂不是不打自招,亲口告诉所有人他居心不良?
暴露的后果他无法承受,蒋伯文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道:“一切听从殿下的安排。”罢了,暂时退后一步又如何?
戚长容如今不过一毛头小子,想要拿捏他多的是办法。至于杨一殊,从前他或许会忌惮两分,今日一看,也不足为虑。
蒋伯文平复情绪,话说的滴水不漏:“杨太傅与我同朝为官,能力皆是不凡,有他的帮扶,想必春闱一事会更加顺利。”杨一殊顺杆向上爬:“往后就请太师多多指教了。”这话出来,戚长容忍不住笑了,她已甚久没见过杨一殊卑躬屈膝的模样,不过他就是一条毒蛇,表面态度低下,极好相处,实则就想逮着机会咬人一口。
渐渐的,戚长容笑不出来了。正是因为杨一殊太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也是她上辈子为何没看穿他本质的原因。
夜晚初春风凉,蒋伯文裹着薄袄坐在书案后,纸窗半开,吹的桌上宣纸飞扬,他不得已只能拿镇尺压着。
他手腕微动,目不转睛的在白纸上落下痕迹,再一看,他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