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肉又软又凉,跟个女人似的,柔韧性好,篮球也打得棒,也喜欢看篮球。
韩秀草忍不住摇晃床,阚敢正专注呢,骂道:“你特么干啥?”
“快点,快点,刘泽明天要去泉城了。”
阚敢一瞪眼,看韩秀草那副不争气的样儿,“人家去泉城,又不是你去,朱珠能原谅你?”
韩秀草一想也对,顿时又蔫儿,真不知刚才那么兴奋干嘛。
“看你那怂样,刘泽去泉城,你自己去不了,参加不了朱珠的生日会,可以让刘泽带个礼物过去,再写个情书,这样一来也差不多。”
“那赶紧走吧,现在就去中央大街,买礼物,花多少钱都行。”
韩秀草一下子又打了鸡血。
“去去去,等我把球赛看完。”
“哥们都失恋了,你还看毛的球赛。”
“乖,听话,反正你都失恋了,也不急一时半会。”
韩秀草哪里坐得住,喊了一句,急冲冲买饭去了,等一会方便阚敢吃完就立刻出发。
等他走后,阚敢嘿嘿笑了两声,忍不住道:“这个瓜皮,其实吧,我跟朱珠一直有联系。”
“朱珠把草拉了黑名单,反而跟你联系?”
刘泽淡淡地说,很是犀利。
“我草,你能不整天那副死人脸吗?想什么呢?好像全世界所有人整天都干龌蹉事一样。”阚敢看刘泽很不爽,这家伙总是一副不与凡俗同流合污的样子,在他看来,就是装逼。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那不过是你认为我那么想。”
“得,得,我不跟你辩,朱珠没想跟草分手,就是太不爽这厮总是畏首畏尾的样子,就是人家到冰城来,草也得每隔一天回宿舍打电话回家,他妈一打手机,就如临大敌,唯恐听出什么,朱珠就是想借此机会,好好磨一磨他。”
“何必呢,性格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除非经历生离死别的重大人生变故。”
刘泽看得很透彻,太过少年老成。
“分手不就是离别吗?那就是人生重大变故。”
呵,刘泽摇了摇头,谈个恋爱分个手够分量吗?他也不确定。
韩秀草风风火火又回来了,果然与平日温吞吞的个性差别很大,刚开门就喊道:“球赛结束没?赶紧下来吃饭,吃完就出发。”
两人一起去了冰城最有名的中央大街。
充满俄罗斯风情,不时有俄罗斯美少女走过,穿着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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