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他只淡淡地看了老头子一眼便转而看向流萤,嘴角勾起一抹风流邪笑,做沉思状。
片刻后他眨了眨眼对流萤说:“外甥女,要不你来提条件,只要孤能办到的定为你办妥,孤只要你流下来,如何?”
火红九尾诶,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玩意儿,要得了这玩意儿,他不就能带去在那群家伙面前炫耀了?
流萤始料未及,怔愣片刻后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她对狐王的印象不深,只记得他好像只要不涉及到他自身的问题他一般都不会管别人怎么闹腾,因此过去的好长一段时间她都有怨过这个不怎么亲近的舅舅。
怨他为何当初不出手救她娘,为何明明是姐弟却一点姐弟之情都不顾念。
后来她也经过了多番打听,传闻狐王是个随性且手段残忍,对自己不顺眼或者不顺心的额事物或人,只要惹了他一概没有好下场。
然如今她不仅闯入他们狐宫,还大闹了老头的院落,这么明显的对狐王威严的挑衅,此时此刻他竟然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
莫非,这狐王也是看中了她这火红九尾的身份?
狐之亦也不急,见她一脸警惕,不禁笑了笑说:“嗯……什么意思啊……这个真不好意思说,你不知道,孤前些日子跟友人打赌打输了,赌注是这天下罕见稀物,孤着实有些愁。”
说着,他还当真面露了愁色。
啊?
流萤彻底有些闹不懂他了,消化后颇为好笑地看着狐之亦,说:“如此说来,狐王大人是想让我留下,作为您与友人的赌注了?”
狐之亦煞有其事地点头,“你看你啊,不仅是九尾,还是难得一见的火红九尾,多稀罕啊,今后即使做得了衣裳,那也定是极为暖和的,你说呢?”
面容姣好的脸上一脸和善的微笑,但说出的话却让流萤及下头一干的宫人变了脸色,要知道于任何兽族来说,最忌讳的便是这类话题。
而这个男人说这话时却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而就是这副模样往往才最骇人。
流萤双爪渐渐收紧,一抹娇艳的冷笑方才出口,不想却突然从天而降一股强大又熟悉的灵压,使得底下那些修为较低的狐族人当下就被压制回了原身。
“物以稀为贵,本座正愁冬日无取暖之物,狐王物种亦是罕见,不若便做了本座这徒儿的裘衣如何?”
天籁般的嗓音清清冷冷,如冬季里山间的细细清泉,又如珠落玉盘,拨得人心弦为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