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林看着她。
杨月荷眨眨眼睛：“我说的不对吗？”
许东林摇头。
“你……现在不怪我了？”许东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这个。
既然石宝对他这个爸爸心里实际想法都是这样的，那杨月荷呢，她是不是不只一次两次在心里痛恨他这几年对她的冷落？
许东林心里真的生出些后悔来。
假如这几年他做得更好一些，他们这个家的气氛……会不会更不一样。
可惜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许东林现在再后悔也只能想办法在以后的日子弥补，过去的事儿怎么都是没法儿改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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