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发泄自己心灵的扭曲和隐藏内心的肮脏。
这种人挺常见的吧。
瘟疫只在北部沿海一带传播,而这个消息更多被当成了故事。我破碎的记忆里残存着瘟疫的记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担心不起来,就貌似这根本不是我的事,这跟我没什么关系……或者……我并不在乎。
我不知道那瘟疫是怎么传播的,是空气,是伤口还是必须吃到肚子里。如果是空气传播……或许我现在就得赶紧离开这里,走的足够远。如果是撕咬伤口引起感染……这种情况跟狗咬人也没啥区别。我也可以应付。要是非得吃到肚子里才能感染……不知道加热之后还会不会有污染呢。
我感觉我活下来的几率还是很大的,但是看着这满街的人我的心里真就……我为什么没有那种悲天悯人的心态呢?
我的大人,如果你是我,你会担心么?或者你会奔走相告去宣传这瘟疫的恐怖么?
啧啧……我……没有。在洛丹伦我记得我还认识一个女孩的……啊,可我忘了她住哪了。
嗯,我还真想过如果我记得她家我会不会去敲她家门呢。也不知道她结婚了没有,现在生活的咋样了。
那家酒馆依然存在,后院那棵树已经长的足够高大了,我记得当时有个钥匙被藏在了树上。可当我想要找到那个藏着钥匙的树枝的时候却发现这棵树似乎被修剪过不知多少次了。
那我存在银行的东西呢?
这不是洛丹伦的银行,只是城北门的一家酒馆。即便砍树的时候发现了那个钥匙大概也不会有人认识那钥匙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毕竟那钥匙并不是真金白银外形特殊让人一看就知道不简单的那种。
我努力回忆着书里的内容,现在想起来似乎真就没啥意思了。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连国家都没了。
银行还在,门脸依旧一点变化都没有。这种地方要的就是历史积淀,越老越值钱。
没了信物就取不出东西来,虽然不确定还在不在但是我还是走进去咨询了一下。接待处的那个脑袋顶上光溜溜的家伙透过眼镜看了我一眼,然后慢吞吞的找起了二十多年前的档案。
其实这家伙不老,慢吞吞的原因仅仅是他不是很愿意替我这个穿的并不光鲜亮丽的外乡人服务,更何况他向我询问信物的时候我没有提供。
让我高兴的是比尔·麦克斯存放在这的物品还在档案里,只是如果取出来的话需要我再缴纳一部分保管费。
我说没问题。但是那个家伙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