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唐镶儿。
而在此之前,魅儿也已经安排熊强住进了金玉酒楼,并且从唐镶儿的手里取过了一枚入骨酥的解药,只不过已到了这个时候,熊强的力气已经恢复了近五成,看来,即使是没有这入骨酥的解药,最迟在明日早上,他也能够通过自身的排解,将那入骨酥之毒化掉。
“魅儿,照熊强所说,你觉得他认为假逍遥子是谁?”唐镶儿说道。
魅儿摇了摇头,说道:“熊强这人很谨慎,除了告诉我,此人极有可能与暗河有关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如果按照熊强的推测来看,在济宁的唐门高层,只有我,唐锲以及唐铜,我当然不可能,那你觉得这两人之中,谁最有嫌疑?”唐镶儿小声的说道。
魅儿思索了一阵,说道:“唐锲不可能,他比假逍遥子的身高要高上几分,就算是他也有着极为高明的易容术,但是这身高却是无法改变的。更何况他这几日都不在济宁,而是去了丰县,不可能是他。至于唐铜,倒是很有嫌疑。那日他一听到熊强怀疑是我唐门中人,就如此迫不及待的与熊强密会?逼问熊强凶手是谁,最后还与熊强动武?“
“不错,我也是这样推测的,因为与熊强短短两招的交手,他便知道熊强不是易与之辈,单靠正面出击,他不是熊强的对手,但为了杀熊强灭口,所以,他才易容成熊强的师父逍遥子,使用入骨酥之毒,暗算熊强。而且,他所使用的入骨酥之毒,放眼整个江湖,也绝非是稀松平常货,就算是在我以毒闻名的唐门,也不是普通的弟子能够接触到的,而他身为夺魂房的总管,要从唐门中得到这入骨酥之毒,并不太难。所以,将这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唐铜已经有着很大的嫌疑。”唐镶儿继续说道。
“大小姐,虽然所有的推断都合情合理,但是我们却没有确切的证据指证他,如果他想狡辨的话,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更何况,正如你所说,他不是一般的唐门子弟,他掌管着三大内房之一的夺魂房,身居高位。如果贸然指证他,万一我们的推断错了的话,反而会被他反咬一口,说你诬蔑他,再加上以前他在唐门中所受的一些不公平待遇,更会让他对唐门寒心,说不定,他还会鼓动夺魂房的弟子对你生出仇恨,这对你以后接任唐门门主,可是极为不利的。”魅儿分析着说道。
“你说的这些虽然有道理,但这都是以后的事,如果他真如熊强所推测的那般,是暗河组织的人的话,那么我唐门的处境就堪忧了。所以,为了唐门,我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存在于我唐门之中。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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