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无所有。
看似得到了一切,实际,一无所有。
最后一点模模糊糊的意识中,他看见刘言瑾泪流满面的脸,忽然便想起来那些无数个夜晚,少女赵子时也曾守在他的身边泪流满面过。
她曾说,和他在一起的那几年,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流过的泪水,是她一生的总和。
但是,纵然是失望纵然是难过,她都没有离开过他。
“十一,十一,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是我的……致命毒药。”男人闭着眼睛声音虚弱沙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快活的事,唇边浮了一抹笑容。
“可是,我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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