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抿了抿唇,却是倔强地看向高座之上的帝皇,话语冷硬:“世人都道皇上是明君,难不成,皇上想要看着自己的属下审案,屈打成招吗?”
如果是,便是昏君。
暴君。
他战御,竟想当暴君不成?
男人幽长冷冽的眸光从殿上遥遥地望过来,在光影浮沉之中,越发的显得高深莫测,各种情绪隐藏其中,难以读出他最真实的情感来。
良久,男人低沉森冷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你只是听说了世人虚伪的话,朕来告诉你,世人都是如何评论朕的。”
秋意浓的心,跟着他那浮浮沉沉的声音,上上下下。
没有任何的一个着落。
那高贵不可言的帝皇语气薄凉,自嘲道:“世人都说,朕是暴君,是狂徒,弑父杀兄,忘恩负义,杀妻杀子,说朕,不得善终。这才是世人真正评论朕的说辞。”
这天下人,他站得高,所以,看得够远。
那些虚伪的歌颂他千秋万载的话,全都是表面的。
而更多的人,骂他是暴君。
不知道这个男人今日为何会说起这个事情,再看看一边的欧文慧,低着头,神色隐隐约约有些的凄凉。
这一个个的评论里面,都有一桩桩的前尘往事。
世人不懂这高高在上的帝皇心。
战御说完,忽然勾唇微笑,宛似良善地看着秋意浓,问:“怎么样,现在还认为朕是明君吗?”
这笑容如同那生长千年高山寒雪上的雪莲,孤寂,清冷,同样的冰凉人心。
这殿内如豆的灯光,似乎都失去了光辉,不及这男人的笑容半分耀眼。
矜贵,冷艳。
秋意浓看着,心里浮上冷嘲,原来,你也明白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可知道,你现在说的这一桩桩事,都是建立在践踏我之上。
建立在我的家破人亡之上。
“怎么不说话了?”
皇帝低头看着她,言辞低微,确实莞尔,笑容冰冷:“既然天下人都说朕是暴君,那屈打成招,更应该是暴君所为。”
秋意浓的心,猛地往下沉。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用了这一番说辞来挑弄她的,把他的残暴,加诸在她的身上。
笑谈之间,来了一出擒拿的游戏。
他是看戏的高手,也是把戏推向**的高手。
欧文慧拿着拶子走了过来,低下头朝着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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