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无情如战御？
无情却也似有情。
秋凤仪恨得几乎要咬碎牙龈：“赵子时，你都死了，为什么还要阻碍本宫的路，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她上前去，在永乐的耳边低语了一阵。
两个女人的脸色，在亮堂堂的殿内，显得阴郁诡异。
浮屠殿。
殿内正中央端放了一个瑞兽小样烟炉，烟炉里点了香料，青烟袅袅地从小孔里飘出来，檀香飘满了整个浮屠殿。
坐榻上放了矮桌，矮桌上棋局正酣，战御和枯骨欢分坐两边，沉默着布棋。
战御拿起一枚黑子，枯骨欢正好放下一枚白子，他问他：“阿七当真要放这里？”
枯骨欢一只手扶着雪白的衣袖，抬头温凉浅笑：“落子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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