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从口袋里拿出聂总留下的纸条将它撕碎，“我成全你，一会到了之后你就给我滚！给我滚！”
见二人都这么激动，一旁的工作人员急忙上前将二人拉开，“张先生，您先坐下休息一会，我让医生给您检查一下身体。”
另一边同样也在劝导七号，“七号，你先冷静一下，张先生这刚从死人堆走出来，一时还没缓过来，等到了基地你在说也不迟。”
张明阳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
四个小时后，直升机到达漠北机场。
“首长，咱们到了。”
飞行员叫醒张明阳，帮他解开安全器。
睁开眼睛，张明阳扫了一眼机舱，机舱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走下直升机，汪秘书跑了过来，“总督察，您终于回来了！”
张明阳摇了摇头回道：“我早就不是总督察了，你不用这么叫我。”
“那哪能！”
汪秘书让小周赶紧把车子开来，“总督察，咱们先回办公室？”
“不用，你给我随便找个地方，能住人就行。”
汪秘书知道张明阳的情况，他没说什么，带着他坐上车。
车上，三人都十分安静，小周专注的开车，汪秘书照常他的工作。
反关张明阳这边，他看着试飞场上的能源号，心里五味杂陈，如果不是因为它，自己就不会来到这里，也不会被选为什么一号，更不会认识这么多人，失去那些人。
“老天！你为什么会选我？”
车子驶进营区，来到办公楼下，汪秘书照常帮张明阳开门，“总督察，咱们到了。”
下了车，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看着面前的办公楼，他是真不想进去，“汪…那个还有没有别的房间？”
汪秘书回道：“总督察您是不知道，现在基地里住满了员工家属，分配的房子都是正好的。”
“是…这样。”
张明阳想了想，“那好吧，我先住在这里，等外面有空床了，我就离开。”
“好好。”
坐上电梯，三人来到五楼。
“叮！”
“五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里面的办公区里一个人都没有，“汪师傅，这里的人呢？”
一旁的小周抢先回道：“首长，它们都在宿舍里陪家属，现在都没人工作了。”
汪秘书朝着小周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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