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贺堂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长生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贺观的好意。
这哪里是传承玉简?
明明就是烫手山芋啊!
自己缺他的炼器心得吗?
“小子,你别多想!”
“老夫可没有收你为徒的想法。”
“老夫只是自觉时日无多,不希望一身炼器手艺失传。”
“你若是想炼器,就好好琢磨玉简中的内容。”
安排后事?
李长生若有所悟,隐隐察觉到了一丝死意。
“贺堂主你为何不将玉简送给曹飞流?”
“曹飞流?你说那个给我送酒的小子啊。”
“那小子太过奸猾,我信不过他。”
“清河刘家的人只要伸出橄榄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送出玉简。”
奸猾狡诈?
贺观居然是这么看待曹飞流的。
曹飞流若是听到这话,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反倒是你,脚踏实地,心志坚定,不像是能被诱惑的人。”
“你若是不想招惹麻烦,就把玉简卖给白玉楼或者其他商会。”
“只要不落到清河刘家手里就行。”
见到贺观都这样说了,李长生也就只好收下玉简。
“前辈你对清河刘家,心怀怨恨?”李长生问道。
贺观摇了摇头,他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
“没有怨恨!”
“恰恰相反,我很感激清河刘家。”
“没有清河刘家,就没有今天的我。”
“我只是看不起清河刘家三大嫡脉的那群蝇营狗苟之辈罢了。”
“呵——炼器的本事没有,打压自己人倒是挺拿手的。”
“还想老夫给他们当狗?我呸——也不照镜子看看,他们配吗?”
“清河刘家上千年的威名,迟早会被这三大嫡脉败坏殆尽。”
发泄了一通之后,贺观重新恢复到一言不发的状态。
李长生摇了摇头,带着玉简,离开牢房。
接下来几天中。
二房的话事人,去见了司薇,三房的话事人,去见了张玉青。
全都闹得不欢而散。
显然三大嫡脉在收下当狗这一步中,都没有走好,纷纷失败。
炎狱中的气氛,也逐渐变得凝重。
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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