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
若是能更进一步，成为先天大宗师。
那么靖明帝哪怕知道了他和夏婉儿的事情，非但不会怪罪，还会主动把他遮掩。
若是再进一步，成为陆地神仙。
那就不用走了，直接睡在龙床上都没问题。
陆地神仙的境界，已经数百年没有武者踏足了。
上一个陆地神仙，还是武当的开派祖师张真人。
自张真人失踪之后，大周乃至周围数国，都不曾有武者成为陆地神仙。
……
晚上。
夏婉儿悠悠醒来，看着李长生的眼神，含情脉脉，都快拉丝了。
“先吃饭，这是御膳房刚刚送来的。”
李长生端着饭菜，放在桌子上。
李长生身为冷宫老人，上下其手那一套，玩得不能再溜了。
克扣下御膳房送来的饭菜，自然不在话下。
“吃完饭呢？”
“吃完饭？跪着，撅好！”
北八院。
是冷宫中最冷清的地方。
除了夏皇后这一位嫔妃之外，没有其他嫔妃。
就连太监宫女，都觉得晦气，没有必要的情况，绝对不靠近北八院。
因此，北八院就成了两人的安乐窝。
一到晚上，两人就开始胡来。
兴致高的时候，李长生还抱着夏婉儿上下颠簸，从院子的东头走到西头，再从西头走到东头。
不亦乐乎！
夏婉儿的引吭高歌，随着夜风飘散。
在外人听起来，好似鬼哭狼嚎。
一时间，北八院闹鬼的传闻，传遍了整个冷宫。
更加没有太监宫女敢靠近北八院了。
只有当事人的李长生才知道。
哪有什么鬼叫？
只有泣血凤鸣！
……
“这张名单你收好。”
夏婉儿将一张小纸条，郑重地交给李长生。
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十几个名字。
“这些人是？”
“他们是我这些年培养的暗子。”
“忠诚，算是可靠……至少现在算是……时间久了，我也不能保证。”
李长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果然！
夏婉儿毕竟是皇后，虽然这十年来，非常低调，深居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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