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小声开解:“而且就算是能用,也没有几个人敢乘它出海。”
他神神秘秘的凑到张昭耳旁:“那条船的两位东家原本都是有钱有势的大商家,但是船还没下过水,两位东家已经先后去世了。大伙儿都传言是这黑船妨主,我早盼着他们两家来人快点拖走。”
张昭恋恋不舍看着黑色大船:“我看这条船大气的很,用都没用过,东家出事怎么能怪它?”梁老四一拉张昭的袖子:“行了小东家,你再看也没用,这船我说了也不算数。”
心中失望的张昭只好随意选了条船。两人刚回到房内,已有几分醉意的老咸鱼扬声大叫:“老四,下次你们喝酒一定得叫上我,你看看,那边又有人找你。”
梁老四转头一看旁边三四个人或站或坐面带不愉之色,显然很不喜欢屋里乱糟糟的情形。两位坐着的锦袍公子一个扭头望着窗边,另一个手中拿了块白帕捂住口鼻。
“梁老四,你过来。”捂着鼻子那位公子身旁一位花白胡须的老者大声叫道:“这位是我们上官掌柜的公子,那位是裴大掌柜的公子,我们两家是来商量商量那条船的事儿。”
裴公子转回头来:“你先把这帮人都打发走,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怎么谈正事。”梁老四一听连忙挥了挥手:“哥几个,收了收了,我这有正事要办。”
一帮人乱哄哄的提着酒肉出去。梁老四回身冲着张昭抱歉的笑笑:“这位小东家,请您稍等片刻,等他们几位忙完了这事儿,咱们再谈雇船的价钱。”张昭点点头自己去寻了把椅子坐下,老咸鱼提了酒坛坐在他旁边,小口喝着神情颇为惬意。
“裴公子,那条船是咱们两位掌柜过世前就商量好了的,本来打算运货的收成一人一半,如今这等情况,咱们两家是不是还得按着这个约定把买卖一起做下去?”
裴公子看着屋里的狼籍样子皱了皱眉:“这里能有什么好做的?谁天天和这些没规矩的人混在一起,我看不如这样,上官兄,你把我家那一半钱退回来,咱们各走各路。”
上官公子松开锦帕冷笑一声:“裴兄,你如意算盘打得真不懒,这可是咱们两家的事儿,凭什么就让我给你钱?不如这样,你家还三成的钱给我,这买卖我全送给你了。”
两人身后老者都是眉头紧皱,彼此对视深有忧色。上官公子身后老仆轻咳了一声:“少爷,咱们两家交好多年,我看这事儿还是从长计议。”
裴公子身后仆从也是出声附和:“少爷,这件事两位老爷过世前商量了许久,一定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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