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做背调啊!
不过林枢还真不知道妙玉家世,这点在很久以前他就有过调查。那年他与黛玉在家中守孝,听闻城外蟠香寺有位精通先天神算的玄真法师,好奇打听过几回,便得知原着中的妙玉正在寺中修行。
后来他多方打听,却始终没有打听到妙玉父母的下落。林枢在苏州仕林乃是顶级的存在,却从未听说过苏州仕宦之家中,哪家有姑娘被送入空门避祸的。
正想着就来到了荣禧堂外,黛玉她们已经去了惜春小院玩耍,荣禧堂中这会倒是没人,要不然林枢一个外男这会进去就是失了礼数。
“晚辈给老太太请安,公务繁忙,最近都没来府中探望,还望老太太勿怪。”
“啊噗噗噗噗……”
“哈哈哈,琏儿也真是的,把孩子塞给你他倒是夺起了清闲。”
贾史氏笑道:“鸳鸯,你把姐儿抱去凤丫头那里,我同枢哥儿说说话。”
鸳鸯上前从林枢身上摘下挂着的巧姐儿,不顾她的张牙舞爪,抱出了荣禧堂。
贾史氏在鸳鸯出去后正色问道:“枢哥儿,鸳鸯跟你说了我找你的原因?”
“是说妙玉师父的事?”林枢应了一声。
只听贾史氏点头说道:“原本不过是寻一个驻家修士供奉神佛,却不想引来了一个大麻烦。”
“哦?老太太有什么顾虑吗?”
“这妙玉与府中一名故交很是相像,我有些拿不准。”
贾史氏看似很是烦恼,她解释道:“枢哥儿也知道,咱们家原籍金陵,至今还有八房留在金陵老家,江南故交不知有多少……唉,枢哥儿可知原苏州织造曹寅?”
“圣人幼年伴读之一,与老公爷关系极为要好的那位?”
林枢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林如海当然跟他说的话:若是曹寅还活着,扬州巡盐御史的活他轮不到他这个探花郎担任。
贾史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苏州织造别看只是五品小官,但苏州织造府不仅是内府管理宫廷贡品的衙门,更兼任监视江南官场的职能。曹家当年陷入夺嫡之争,在曹寅病逝之后又没有能顶立门户之人,这才被人弹劾,落了个罢官夺职境地。这妙玉,像极了当年的曹家长妇,原杭州织造李家的姑娘。”
“李家?他家不是因为贪腐亏空,流放岭南了?晚辈记得李家唯一的姑娘嫁到了魏国公府,治德元年病逝。曹家长子不是娶了越王爷的庶出孙女静安县君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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