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的父亲面上,才应约前往赴宴。孙家毕竟是咱们贾家的门人出身,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唉,您这办得叫什么事!”
贾琏叹气一声,叫来贾赦的贴身小厮,仔细询问了一下当日的情形。再三确认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只是收下了孙绍祖的五千两银子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待小厮出去后,贾琏问道:“这五千两银子是做什么的?”
“哦,这个是孙绍祖用来跑官用的。孙家在京城又没别的路子,便托了为父替他上下疏通一下,想早日袭了他父亲的官位,最好能留在京城。”
贾赦的回答让贾琏眉头一皱,孙家的武官之位是地方卫所之属。其父去世,孙绍祖守孝三年,想早日袭了官位倒也是情理之中。
按照常理,往五军都督府和兵部报请袭职,不愿意候缺等待,花千百两银子也就差不多了。哪怕是打定主意想让贾赦帮忙运作,调职入京,也用不了五千两银子。
毕竟荣国府如今正值风光之时,在京营之中,安插个低品的武将还是很容易的。
贾琏觉得这五千两银子可能会是个麻烦,便对贾赦说道:“一会儿子便让人将银子还回去,至于孙绍祖袭职的事情,父亲就用咱们自己的银子疏通便可。”
“还回去作甚?哪家办事不得花费些银子,怎么说也是个六品的千总,想要调到京营,都督府和兵部都得打点一二……”
贾赦有些不满的说道:“哪怕要不了五千两,三两千总是要的吧?难道要花咱们自己的银子不成?”
贾琏郑重劝道:“您揽下这事,是为了那些银子还是为了给照顾荣国府的旧属?”
贾赦翻了个白眼,一副你看轻了我的模样:“自然是为了照顾咱们家的旧属,当年随你祖父南征北战的老兄弟大多留在了九边地方,人家都求到家门口了,咱们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既然如此,用些银子换来好名声,又有何不可?”
贾琏的一句反问,将贾赦噎得哑口无言。这些年假装纨绔,竟然让他有些魔怔了,看到银子就想搂到怀里去。
“父亲,咱们不但要把银子还回去,孙绍祖此人绝对不能留在京城。”
贾琏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有些恹恹的贾赦:“此人太过奸猾,只是短短的时间内就能摸清父亲的性子。您想想看,若是当时您醉酒许下了什么,清醒之后,认还是不认?信义之下,又是咱们家的旧属,是不是只能硬着头皮认下了?”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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