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未得结果,又回到茅坑旁,仔仔细细的查看起来,他发誓不将此人找出来,他誓不为人。趴在臭不可闻的茅坑旁,足足观察了半盏茶,他才脸色铁青地站起来,“禁制!又是禁制!薛文瑞,难道是你!我已经步步退让了,你还不放过我!你欺人太甚!”
熊承业站在那儿静静地思考了许久,越想越觉得是薛文瑞,在天灵门他可没什么仇人,即便有些人对自己看不顺眼,但看在熊星纬的面子上也不敢如何自己。
唯一与自己有过节的只有薛文瑞,而且也只有薛文瑞无视他大长老孙子的身份,敢跟自己对着干,上次在比斗便是最好的证明。
“薛文瑞!你太过分了!我不会放过你的!”熊承业对天长吼,他第一个反映就是去找薛文瑞算账,可走出几步便停住了脚步。怎么算账?向对方挑战?可自己又打不过对方。向爷爷告状?可今天这事又没有确切证据。找一些人上门寻仇?门派内禁止私斗,自己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违反,再说对方可是少门主的朋友,身份比自己还尊贵,有人会愿意为自己出头么?
熊承业忽然发现一个事实,薛文瑞即便是欺负了自己,自己也毫无办法,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熊承业的嘴唇颤抖、双目狰狞,从小到大,他何时受到过这种屈辱:“薛文瑞!你欺人太甚!你欺人太甚!”
熊承业的声音响彻山谷,连不远处“垂风岭”的好多修士都听到了,引得众人纷纷议论。
第二日,一个关于“熊大师兄竟然掉到茅坑之中”的传闻传遍了整个天灵门,成为大家的笑谈,堂堂修仙者竟然会掉到茅坑里,千百年来也未必有这种事。甚至连熊星纬都感到震惊,把自己孙儿叫去询问了一番。
第三日,又一个关于“熊大师兄将闭关修炼,不突破灵液境后期不出关”的消息又传遍了天灵门,引发诸多修士的议论,熊承业最讨厌修炼,这在天灵门是共识。可这样的人竟然选择闭关,令人啧啧称奇,不禁纷纷议论起原因来。
就这样,薛文瑞在自身不知道的情况下便出了名。被沫门主亲自领进门;只有灵气境修为却成了符阵助手;随便在屋外设置了一些符阵就让十来名修士灰头土脸,甚至还有一位高一阶的熊承业;虽然只有灵气境大圆满,但却是本门修炼天才兼少门主沫剑晨的朋友……
这一些,都让薛文瑞蒙上了一层神秘之感,也让偶尔路遇薛文瑞的修士对其都礼遇有加,甚至连那个高傲骄横、准备看热闹的倪子安也收敛起轻视之心,对其颇为客气。
在熊承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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