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枚导弹殉爆产生的冲击波,处于末端的十几枚热敏干扰弹被强行吹离,这就造成了一个空洞窗口。
但导弹不会在此时给NO-19喘息的机会,那枚G-2导弹已经逼近到距离专机不到400枚的位置,这段距离在飞行速度快要到达音速的导弹面前,不过是一秒的事情,机长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释放烟雾型干扰弹幕的同时,迅速关闭发动机向下坠去。
由于弹幕的阻隔作用,G-2导弹在进入干扰性烟雾的同时,就失去了对NO-19空中堡垒的锁定,在越过烟雾区域后,它擦过NO-19空中堡垒的尾翼,径直朝着天空的尽头飞去,没有了目标的它会在导弹引擎燃料耗尽后,在下坠的过程中由于阻热效应自行爆炸。
而彻底摆脱了导弹困扰的NO-19并没有“轻松”起来,由于紧急下坠,引擎无法第一时间重启,这种高空下坠产生的阻力会将机体的机翼折断,倘若出现了这种情况,整个专机的人将无一幸免的跟随这架飞机死亡,即便救援编队赶到,看到的也只能是一团不断下坠的火球,无法去帮助它。
下坠的惯性让专机内的人都“腾空”了起来,这种无所依靠的失重感是非常痛苦的,此时在作战指挥室内的众人都“腾跃”在空中,然后重重的落下,魏昭雯在落下的瞬间抱住洛羽璇,如果通过翻滚卸去了大部分冲力。
而剩下的人都接受过正规的训练,并没有因此产生伤亡,此时在驾驶室内的三名驾驶员是不适感最严重的人员,因为下坠首先对飞机头部为下坠点,此时的三人都因为这种下落而产生了眩晕、视线模糊的症状。
但机长还是坚持履行了他的职责与义务,他以超乎常人的毅力把住操纵杆,如果通过关闭引擎冷却系统来强行启动引擎的运转程序,加上后端引擎的动能,以下坠产生的阻力点为支点,机长强行将机头扬起,在这样的趋势下,机身终于保持了稳定,恢复了平直状态。
航行恢复正常后,机长和两名副驾驶的体能已经到了极限,机长艰难的启动了自动导航程序,然后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了驾驶座上,两名副驾驶也是如此,这样的损伤对人体的危害是极大的,尤其是对脑部的影响,轻则脑震荡,重则脑供血、氧不足产生脑死亡,但就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们三人都属于较轻的状况。
这次飞行后,两名年龄较轻的副驾驶势必会进行至少三个月的休养,而机长则要提前退役了,毕竟脑损伤对于一名驾驶高空运输机的驾驶员来说,是一个毁灭性的问题,但华国对于飞行员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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