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摆在一起的样子而已。
“嗯，”陶夭点了点头，“我的确也不想再见到楚方南了。”
“你是恨他吗？还是只不过是想要逃避？”唐梓夜接过了两个锦盒，向着陶夭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陶夭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我并不恨楚方南，但我当然也并不会感激他，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我也没有打算原谅他。”
“我这个人不喜欢欺骗，也不喜欢隐瞒，不管他之前对我有多好，但只要让我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虚假的基础上的话，那这些对我好的事情，也都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我不想让我的人生渐渐的就这样索然无味下去，我希望每一刻的鲜活与痛苦，都是真的，欢笑与泪水，也都是真的，如果这些东西是虚假的话，那么就算是有着虚幻的快乐又怎样呢？”
“永远活在梦里的人是无法捉住现实的……”陶夭想了很久才终于抬起了头，鼓起了勇气对唐梓夜说，“我和你也是一样。”
“我不得不承认我不讨厌你。甚至可以说，和你在一块相处的时间虽然还不长，但的确也让我很安心。”
“可是我看到你的时候，心情就会变得复杂。总有一种又像是悲伤又像是难过，又像是惋惜和愤怒，或许兼而有之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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