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
然后给她刷牙洗脸。
“唔。”
木宁顶着一头鸟窝头，闭着眼睛，张开嘴，让男人给自己刷牙。
给她梳完头发，顾知胤把她又抱到床上，伺候她穿衣服。
顾知胤做这些已经很熟稔了，因此动作很快，就是木宁有点不听指挥，她还在梦里，身子摇摇晃晃的，顾知胤得抽出手扶她。
等木宁睁开惺忪的眼睛，她已经在车上了。
“我怎么一睁眼就出发了？”
这傻姑娘还找不清南北。
顾知胤给她手里放了盒牛奶和面包，“垫垫肚子，别吃多了，山路容易吐。”
木宁惊讶地看着手里的早餐，“你啥时候买的？”
“我让老王买的。”
木宁倒头靠在顾知胤肩膀上，“真周到。”
她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和黑夜里的星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体验。
他们在一个偏僻的县城，道路很窄，两旁的房子又低又矮，街上空无一人，她跟顾知胤就这样坐在车里，喝着牛奶，啃着面包，她感到了一种平凡却很踏实的快乐。
“再休息会儿，到了叫你。”
顾知胤把她抱在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木宁很困，但不太能睡得着，顾知胤轻拍她的背，哄她入睡。
“顾先生，你对你媳妇儿真好。”老王看了眼后视镜。
顾知胤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不是不想搭腔，是怕吵到怀里的小家伙。
车子到了祁蓝山的半山亭，再往上车子就上不去了。
老王给他们指路，“你们顺着这条栈道上去，再走一公里，就是天阶，天阶一共999级台阶，是末代皇帝给他最爱的妃子修建的，象征着至高无上和天长地久，在攀登的过程中可以祈福求愿。”
“有很多小情侣为了祈愿爱情长久一起去爬天阶，爬上去就到了山顶，你们可以去祁蓝寺里上香拜佛。”
木宁和顾知胤顺着栈道，到了所谓的天阶。
没有传的没那么美好，就是用石板搭的楼梯。
木宁仰头看着又陡又高，长到没有尽头的阶梯，摸着下巴严肃地说:“从我们建筑学上来说，这个楼梯的坡度严重违规。”
顾知胤看了她一眼，“这是宁宁打退堂鼓的理由？”
木宁索性不装了，欲哭无泪，“我觉得这个日出不看也罢！”
她扭头就要走，被顾知胤一把拽住，“跑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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