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贴心的补充了一句。
太子这短短的一生,算不得是轰轰烈烈,但也并不平静。
君承轩是祁皇的嫡长子,自幼被寄予厚望,幼年被一堆堆课业压着,诗词骑射他要做到精通,出不得一点差错。
一旦有一点达不到祁皇的预期,就免不得一顿罚。
太子平日里不太爱说话,对谁都态度温和,越长就越跟祁皇期待中那个杀伐果决的太子不同。
所以到后来祁皇就不太管君承轩了,甚至到了眼不见为净的地步。
尽管祁皇对君承轩如此不喜,他也没有动废太子的打算,想来心里对他还是寄予厚望的。
太子仁厚,不喜杀戮,所以真的不适合宫中的生活,那些宫人喜欢这个太子殿下又如何。
一旦有切实的利益可以谋取,那些敬意就会变得微不足道了。
原剧情中,太子重病,身子越发虚弱,几乎还没登场,就陨落了。
其实太子为何会重病,那些人心知肚明。
郭浔之所以这么个态度,也是看人家太子心地善良,估计之后就算见到了也不会找她的麻烦。
郭浔再次感慨,这都是一个娘生的,怎么差距会这么大呢。
这对兄妹让她想起了苏然和苏玉。
妹妹同样都是这么奇葩,不同的是一个刁蛮狠毒了些,一个蠢了些,两相比较之下,还是这个凤阳公主可爱些。
郭浔可是很记仇的,苏玉刚一见面就那个样,任谁都对她升不起好感。
郭浔回到宸王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只有一些巡夜的侍卫,她在门口与青非挥手告别后,就转身推开院门朝屋里走去。
由于郭浔有很多小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她这里从来都没有守夜丫鬟的存在。
夜这么深了,屋里也黑,只有洒落的清冷月光带来的那点光亮。
她毫无形象可言的打了个哈欠就推开了房门,本来就要睡了,所以郭浔并没有点灯的打算。
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泪眼朦胧的朝床榻走去。
她半睁着眼,靠着习惯摸索着前进,坐在床上随意的踢开绣鞋,倒头就要睡,她只是去看了一场好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困。
“你确定你不睁开眼看看?”系统道。
自从她进了这个房间之后,一心只有那柔软的大床,再容不下其他,坐在床上之后,那双眼睛就睁不开了。
所以丝毫没有发现这个房间里一直坐着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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