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虽然在别人眼里步步高升,风光无限,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午夜梦回的时候,我做了很多次噩梦,总是能梦到你来找我要肾,我甚至为此还找人做了法事去超度你的亡魂,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
金明贵一路升上来,某种程度上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各种各样不择手段的脏事,他见得多了,也玩得多了,可要说到他心里最怕被人知道的事,就是他联合丁鹤年和邵长柱挖了别人的肾脏,换到自己身上的丑事。
金明贵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是什么时候在坟前吊唁了,他跪在一个死人面前,那颗死人给他的肾在他体内跳动,像时钟一样倒计时着他的罪恶。
金明贵又想起了自己前些年天天被噩梦吓醒的场面,梦见柳琛站在他床前,身体露着窟窿,脸色惨白,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金明贵突然间就吓得身体一哆嗦。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我一步步走到今天,突然发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现在也遭了报应,要牢底坐穿了,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吧,如果我当年没有觊觎你的肾脏,或许你还能好好的活着。”
“我借用你的肾脏,以接近正常人的身体指标生活了很多年,这是我偷来的时间,我欠你一条命,我向你道歉,虽然这份迟来多年的道歉也换不回你活着,但却是我目前唯一还能为你做的,我不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早日安息,你有一个好女人,没有她,那些害你的人也不会付出代价,她用她的方式替你报仇了……”
金明贵哪怕佯装的再到位,其实心里在柳琛的事情上也会有愧疚,如今在白初夏的压迫下,不得不跪下忏悔,他也确实不自觉地有了一些真情流露,忏悔之余,还重重地往冰冷的地面上磕了几个响头,再抬头的时候,额头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甚至和地面剧烈的撞击,还让金明贵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可即便如此,为了让白初夏满意,金明贵还不停地在说着自己是如何对不起柳琛的,时不时还会再磕一两个响头,脑门撞击地面的声音很大,甚至地上一些小石子都嵌进了他的眉头肉里,还有鲜血流了下来,但是白初夏不说话,就代表还不满意。
金明贵知道自己既然都按白初夏说的做了,那肯定不能半途而废,所以依旧还在不停地忏悔,短短数分钟,光响头就已经磕了十个以上了。
白初夏见金明贵这么卖力,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红了,但她没有哭出来,只是仰起头,看着墓地上面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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