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红了起来,跟涂了胭脂似得,耳垂都泛着粉色。
“你的负责……”回过神来的章景笙咬牙切齿的开口。
“呸,吃亏的是小娘我好不好,还对你负责。”凤九下意识的反驳。
“那我对你负责……”章景笙脱口而出眼中闪着希翼的光芒。
却不想凤九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稀的你负责,躺好,别动。”
章景笙闻言,眼中光芒骤减,苦涩的勾了勾嘴角:“真是个没良心的,占了人家便宜不认账。”
说话间,章景笙没在挣扎,反正也挣扎不脱,任由他去算了。
见章景笙不再挣扎,凤九才给他检查伤来。
章景笙身下的伤,伤在大腿处,一道长长的划口,深能见骨,周围已经有些发炎了,凤九见状不由皱了皱眉,他们这一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扶花,准备烈酒,绷带,还有手术刀。”
说话间,二话没说就将章景笙的裤子给撕的只剩下一个裤衩,躺在床上的章景笙不由僵了僵,浑身都不由紧绷起来。
“这可真是伤了个好地方,在上去一点估计你就要后继无人了。”
凤九不怀好意的看了脱得只剩个裤衩的章景笙说道,眼中竟是狭促之意。
一见到章景笙发窘的样子,凤九就有些忍不住嘴贱想要逗逗他,也只有他们觉得这样脱了不好意思,在现代也就当穿的一个短裤,大腿嘛谁没见过。
章景笙被凤九这么一说,脸上越发的窘迫:“九儿,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他咬牙切齿的开口。
凤九闻言,长眉一挑将腰肢挺直了:“你说我是不是个女人。”
章景笙:“……”
一旁的扶月和章景笙的族人们见状不以为意,倒是一旁的宋离见状温雅的脸庞不由抽了抽嘴角。
不消一会儿,扶花就拿着东西进来了,宋离看着扶花拿进来的东西,绷带还好,其他东西竟是一样都没见过。
凤九拿起扶花拿来的烈酒给章景笙洗伤口,烈酒一去顿时疼得他直唆牙花:“九儿,你,你能轻点不?”
“这就受不了了?等会儿还有你疼的。”凤九闻言没好气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到底还是放轻了不少,用酒洗伤口的滋味不亚于伤口上撒盐,就是动作再轻那也疼得很,待凤九将伤口洗好后,章景笙的脸色都白了,随即凤九拿起一块毛巾递到章景笙的嘴边,却被他扔一边儿去了。
“来吧,小爷我可以。”章景笙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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