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这么做,他是我儿子啊,是苗王啊,振兴苗疆是他的职责竟然阻止我这么做,他活该!”
藏长老有些疯魔,仿佛接受不了他亲手杀了自己儿子这件事,歇斯底里的看着章景笙嘶吼。
这下别说章景笙了,就连凤九都看不下去了,感情是做着从兴苗疆的大梦呢,他也不想想,就算他们养出蛊王,就村子里这么点儿人就像从兴苗疆,不是做春秋大梦吗?人家天地会牛逼不,那么牛逼,不也没能反清复明吗?
思索间,章景笙,深吸口气,吃力的抓起藏长老的衣袖,将他往血池拖去,章景笙的动作很慢,慢的仿佛在放慢动作一般,没动一步都格外的吃力,凤九见状要上去帮忙却被章景笙拒绝了。
一步一步,时间慢慢流逝,凤九也没催他,知道章景笙将人拖到了血池前,看着那鲜红的血液,目光变得幽深,又悲哀,还有无尽的愤怒:“你能狠心冲阿爸阿姆动手,我却做不来这禽兽不如的事情,阿爸阿姆在这里面等着你,你自己去和他们道歉吧。”
“不,你不能,你不能杀我,杀了我,外面的那些人都会死的,你就是杀他们的凶手。”
“是吗?”章景笙勾唇,吃力的将藏长老拖着扔进了血池,嗵的一声,鲜血溅在章景笙的衣服上快速淹没了藏长老,淹没了他要说的话。
“走吧。”
藏长老以扔进血池,章景笙就跌坐在了地上,靠在血池的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凤九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吃力的将他从地上拎起来,扶在肩上,正要去采诛降,却被章景笙拦住。
“我来,这个你采会中毒的。”说话间,将诛降的话和根茎都采了下来,凤九拿出随身带着的小挎包,章景笙白了凤九一眼,将花放在里面,自己拿着根茎,在凤九的搀扶下往密室外面去了。
随着章景笙在密室门口的一阵摸索,紧闭的密室缓缓打开,凤九看见祠堂的大门已经打开,明晃晃的阳光照射了进来,扶花和扶月焦急的守在门口,见凤九他们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夫人你没事吧。”
扶月还好,算是镇定,扶花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叶儿在一起太久了,性子不如以前那样冷凝,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凤九摇了摇头,扶花连忙到旁边扶着章景笙,目光越过扶花和扶月,门口站着不少人,那之前押他们进来的男人们在见到他们出来时,神色各异,有绝望的,有释然的,有微笑的,自然也有咒骂的,但见扶花和扶月在都没敢动手。
“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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