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稀有。”
“内伤?”王也说,“会不会和刚才押送队那边有关?他们可能有人受了伤?”
裴清想了想。“有可能。但也可能是巧合。这种药材,用的人不止江怀远的人,也可能是别的江湖人士。”
“那我们要不要更加小心?”沈无极说。
“小心是必须的,”裴清说,“但现在多想也没用。老关照应该快回来了。等他回来,看看他那边进展怎么样。”
第六天,下午,老关照回来了。
四人看见他从村口走来,都松了一口气。
老关照进了院子,神色比走之前多了一些凝重。
“太师伯,”裴清说,“怎么样了?”
老关照坐下来,喝了口水,说,“我那个老朋友去找了沈长老,把顾行被押送、路上逃脱这件事,说给他了。”
“沈长老怎么说?”
“沈长老听了,没有立刻表态,”老关照说,“但是我那个老朋友说,他看出来,沈长老听完之后神色变了。他问了好几个问题。问押送的方向。问押送的人是什么打扮。问是不是确定,是青云门的人在押送。”
“是不是青云门的人?”沈无极问,“押送的人不是青云门的吗?”
“问题就在这里,”老关照说,“那队人看着是受命押送。但他们穿的衣服,不是青云门的服色。是普通的江湖人士的打扮。”
“也就是说,”裴清说,“如果是慕容华正式要处置顾行,应该是门里的人出面。但押送顾行的,是江怀远那边的人,不是门里的人。”
“对,”老关照说,“沈长老应该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如果这件事,是慕容华私下安排,借用门外的人来处置顾行,那问题就更大了。”
“更大在哪里?”
“如果是门里正式处置顾行,按规矩会有一个记录,一个公开的说法,”老关照说,“但私下借用门外的人押送,没有任何记录。这件事本身,就说明慕容华知道,这件事不能光明正大地做。”
“沈长老会怎么做?”
老关照沉默了一会儿。“我那个老朋友临走的时候,沈长老跟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沈长老说,'门里的事,门里规矩说话。规矩之外的事,我自己处理。'”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沈无极问。
裴清想了一会儿,说,“意思是,三年前那件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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