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人,走了,会不会,去追?”
“会,”裴清说,“但他们,发现的时候,应该,已经晚了,货车,走的路,是镖局正常的路线,不会,立刻,引起怀疑,他们,要追,得先,找到,顾家人,去了哪里,这中间,会有,时间差。”
“如果,他们追上了呢?”
裴清想了想,说,“那就是,下一步,要面对的问题,但现在,能做的,就是这些,先,把人,转移出去,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
两人,往北,走了一段,天,渐渐黑了,找了个小村子,住下来。
夜里,王也,继续,凝气,那一团,在丹田,密度,已经,到了,一个,相当紧实的程度,按顾长生的说法,差不多,要到,凝结成一颗的,那个边缘了。
裴清,坐在旁边,看着王也,练功,过了一阵,说,“今天,你看着,妇人那种,紧张,但还要,装作平静的样子,你感知到,什么?”
王也想了想,说,“她身上,那件真实,本来,是平的,那种,过日子的人的,平,听到,那件事之后,那件真实,没有,变化,但她的,情绪,乱了,那种乱,和那件真实,分开了,那件真实,还在原来的地方,但她,整个人,飘起来了一点,像是,一个东西,和它的,根,暂时,分开了一点。”
裴清听着,说,“这个观察,很细,普通人,遇到,突如其来的麻烦,那种状态,确实,像你说的,那件真实,本身,是稳的,但人的,心思,会,被外面的事,带走,离开那件真实,本身,所在的地方。”
“那如果,”王也说,“一个人,能,一直,让那件真实,和心思,待在一起,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
“那就是,”裴清说,“练这条路,到一定程度,会有的,一种状态,外面的事,再大,那件真实,和那个人,不分开,那种状态,叫,定。”
“定,”王也,重复了一遍,“和凝气,有关系吗?”
“有点关系,但不完全一样,”裴清说,“凝气,是,内力的,物理上的,凝聚,定,是,心和气,不分开,凝气,是,定的,一个,基础,但凝气,到了,不一定,就有,定。”
王也,把这话,放在心里,琢磨了一阵,继续,凝气。
夜里,村子,安安静静,远处,偶尔,有,狗叫,传过来,又,安静。
第二天,一早,两人,离开那个小村子,继续,往北,往青枫镇,走。
走了大半天,路过,一个,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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