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碰了碰火辣辣疼的脸,目光狰狞脸色难看得像是要吃人般差点又扑过去,幸好骆善治死死地拉住了人。
哪知常花朵也不肯善罢甘休扯着喉咙喊,“你打啊!你打死老娘啊!骚胯子不要脸的臭娘们就只会大嘴叉子一张跟隔壁家的那条疯狗似的吠!”
眼看着又要另起战火了骆梁文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拎着水桶过去再度舀了桶水摇摇晃晃地提过来,然后对着这两个蠢妇一人数瓢浇花似的泼了下去。
两个吵得厉害的女人在小叔泼水的攻势下不得不闭上嘴靠后躲闪着,双臂箍着妻子的骆善治也没能避免惨况被泼得头发衣服都湿了大半。
然而这两个妇人的更惨被浇得更落汤鸡似的,刘凤梅想避避不开因为自己被丈夫被紧紧箍住了,针对常花朵的怒火被这凉水泼得消了几分她重重地往后捅了下胳膊肘怒斥,“骆大郎你是猪脑子吗?给老娘放开!够了够!七叔别泼了!”
骆梁文喘着气坚持到将一桶水都泼完了才罢休,这冷风迎面吹来使得在场的人都打了个颤尤其是浑身湿透的二人。
两人这样大的吵嚷声引来了邻里上门前来围观,不知什么时候家门外又聚了好几个人在,也难怪,出了骆二那事之后骆家稍有点风吹草动便能引起周围邻居们的注意。
“大郎?没事吧?怎么吵成这样了。”有人说着便抬步走了进来,有了第一个人进门来后面的便跟着陆续进来了。
“没事没事。”骆善治见家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这么多人,家丑不可外扬意识到这点他一张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松开妻子挠挠头,又憨又老实的模样同刻薄李秀和时刻端着文人亲爹架子的骆良真没半分相同。
不过这副样子落在刘凤梅眼便来气,老实有什么用,老实能当饭吃吗!又蠢又憨又没主见的男人还不是什么都要靠自己,现下连自己被人欺负了他都帮不上什么忙。
看了看外面这些山门围观的人,刘凤梅暂时不好发火只得先忍了气拉着女儿埋头一声不啃地回自个家中去了。
常花朵看刘凤梅都走了自个也不想呆这沦为为别人的笑柄,于是便拖着湿哒哒淌水的衣服灰溜溜地回去自个家中了。
骆家的怎样的水深火热骆含烟他们全然不知,她将鱼儿一个个的晾到外头做鱼干,现下桃花坞里已经没种什么东西了,现在就是种再多也暂时没有用处。
水果蔬菜这类东西仓库里头已经存了大半了,她将草莓蓝莓这类的拿出来做了果酱寄放到客栈老板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