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表情痛苦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刘凤梅见此大叫起来,“大郎啊!大郎啊!你没事吧!撞死人了撞死人了,常花朵你是故意的吧!”
滚到一旁的常花朵一头闷,愣愣地爬起来捂着头,骆良斥道,“老大媳妇你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把老大扶起来看看有没有撞伤了。”
刘凤梅一边扶骆善治一边狠狠地瞪这常花朵,“你个贱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常花朵往地上扑额头划破了个小小的口子,她抬起头来对刘凤梅切齿地骂道,“我看你才是贱人!故意在爹面前陷害我!”
“哎!你这颠倒是非的臭婆娘还怪罪起我来了!是你自己要死要活的想死不干脆点省得浪费粮食!在这里折腾个什么劲!”
“够了!都给我进来!”骆良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对着两个吵闹不休的人道。
骆含烟和沈妙云站在屋里不吭声地看着,沈妙云看了看骆全低声对骆含烟道,“你二婶也真是可怜,两口子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骆含烟看了眼骆全道,此时她已经后悔对骆全提出和大房闹,分家,打媳妇这三个要求了。
没收到想要的结果然而还差点惹火上身被连累了,屋内的气氛沉压压的,骆良坐在主座环视着众人,心中压着怒气,“怎么回事!?老二你怎么又和你媳妇闹了起来?”
骆良重重地一拍桌子,把众人都吓了一跳,骆全看了看常花朵硬着头皮道,“这贱婆娘成日念念叨叨的,儿子心烦。”
“心烦?你心烦个什么劲!少你吃还是少你喝了?成天闹闹闹!是不是想早日气死我这老头子刚好如你愿分家了啊?”骆良指着骆全的鼻子臭骂道。
刘凤梅眼睛一转,忽地抬手抹眼硬是挤出几滴眼泪装腔作势地哭了起来,“大郎啊,你身上疼不疼?可别让二媳妇撞坏肚子了啊,爹,你说老二家闹就闹为什么总要迁累到我们家。”
“前天说着我大房欺负他们,现在又是这样的。”刘凤梅一边假哭一边对骆良说道,“这和二房我们是没话说了,吃再多亏也只能往下噎免得到时候又传出一个我们大房横行霸道欺负二房的话。”
骆含烟在心底鄙视着这个刘凤梅,说得好像自己是个大好人似的。
骆良铁青着脸,又是一个大力拍着桌子,“老二!还不向你大哥道歉!你自己成天每个样子就算了,家中你婆娘操持的得好好的,你这两天是闹什么疯魔啊?再不安生你就给我滚出家门自己住去!”
这话便是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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