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含烟都能感觉到从她身体传来的颤抖,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她的心里泛滥,鼻头一酸,水光在眼眶里打着转,“娘,别担心,烟儿没事了,烟儿会努力赚钱,让娘和弟弟过上好生活的……娘,别哭了,你要是再哭烟儿也要哭了……娘……”
“好好,娘不哭了。”沈妙云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冲着骆含烟笑了笑,颤着手碰她红肿的脸,疼惜道,“烟儿,疼吗?”
“不疼。”骆含烟想笑着说,却牵动了嘴角的裂口,疼的收回了笑意,“娘,家里有大白萝卜么?”
“有,前些日子你三叔担了许多回来,现在搁在墙角里都还没吃完,再过会儿就该烂了。”沈妙云想了想叹道,“你三叔和三婶也是可怜的紧,整天跟黄牛似得做事,还不落好,昨个儿我还听娘骂他……”
骆良的第三个儿子骆三郎,生的高大威猛,多年前不顾家里的劝阻去当了兵,回来的时候,跛了一条腿,变得木讷又不爱说话。三嫂是个哑巴,听说本是会说话的,小时候被什么吓了,就说不出话了,整日的低着脑袋,被刘凤梅和常花朵指着骂,也没抬过头。两夫妻时常都在外干活,骆含烟甚至都没怎么见过这个三叔。
罗三郎有两个女儿,分别是六岁的骆雨和四岁的骆眉,这两个小妹妹的存在感更低了,几乎没在家里露过面。骆含烟轻叹了一口气,这人的心还真是偏的,却也偏的太厉害了点。
“娘,你也别多嘴,要是让人听了去,又少不了要挨一顿说。”骆含烟不放心的叮嘱道,省的又被刘凤梅抓了辫子,拿他们说事。
“娘知道。”
“娘,你帮我弄点白萝卜汁吧,切碎了,拧出水就是了。”骆含烟在中医药铺实习,店里的老中医就生了一个儿子,对中医也不感兴趣学了法律当了律师,老爷子担心自己医术无人继承,觉着她人品悟性都不错,就把医术尽数的传授了给她。
这白萝卜汁是个民间的偏方,感冒发烧,头疼脑热都有效,是老爷子年轻时候做赤脚郎中的时候,村民们告诉他的土方子。
“烟儿,你要这白萝卜汁做什么?”沈妙云疑惑的看她,白萝卜在农村吃的人都少,多数都喂给牲畜吃了。
骆含烟眸光一闪,轻声道,“娘,我之前遇到了一个老爷爷,他教我的,还给了我一本医术让我自己钻研呢!他说这白萝卜汁可以治发烧的……”
“哦,那烟儿要好好藏着医术,千万不要让大伯母他们知道了,不然又有麻烦了。”沈妙云不疑有他,听着能治发烧,当下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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