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受不住,俯身在一旁干呕。
这是一个人头,这个人脸上有很多鞭痕,也有其他的伤痕,到处都是结痂的伤口,头发乱糟糟的一团,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
楚潋看叶芷如此反应,目光有些意外,伸手将那块黑布一扔,盖住了那人的头,“听闻花幸教之前的教主叶芷实为女中豪杰,征战沙场运筹帷幄,听闻你是她的徒弟,怎会受不了这样场面?”
到这些东西叶芷眉头都不会皱上一下,但她身上有孕,开始的几个月,难受的紧,着实受不了血腥。
但在楚潋面前,叶芷却又不能将事情全盘说出,只是屏了下呼吸,问道,“这是谁?”
“袁必罡。”楚潋又喝了一口茶,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比咬牙切齿也差不了多少。
这个名字叶芷听说过,是居城那个羞辱了修罗的人,然后这个人全家被楚潋用血浸杀完,片甲不留。
在楚潋心中,修罗可能就是他唯一觊觎的一样重要的不能在重要的东西了,袁必罡也算是罪有应得,但叶芷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楚潋要将这个人的人头带到自己面前。
叶芷不明白的事情楚潋已经开口说了,“这个人是易潇的人。”
“易潇?”叶芷纳了闷,最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要牵扯起来易潇?
楚潋对这件事似乎不愿多提,这是他心中一道永远都无法抹去的伤口,“这个人如此对待修罗可能并非是易潇授意,易潇原本授意他的,是让他去夺修罗手中的血浸。”
说起血浸,叶芷蹙了蹙眉,道,“血浸为江湖四大邪剑之首,这把剑到底是你在用还是修罗在用?”
楚潋缓缓开口,“江湖中人只知道四大邪剑之首的血浸,但是真正能见到血浸的也没有几个,我拿到血浸之后无法驾驭,后来就遇到了一个神秘人,他告诉我可以将血浸打造成两把剑。”
叶芷没有言语,只是听着楚潋继续说,“后来,我就将血浸交于竹荫道人孙彷重新打造,血浸便变成了两把,我与修罗各一把,修罗经常出去执行任务,或许被人看出了她手中拿的就是血浸,故而才受此一劫。”
楚潋这段话说的十分轻松,但从他口中说出的这段话,却是字字血泪,叶芷深感楚潋心情,于是故意岔开了话题,问道,“你遇到的那个神秘人是谁?”
“这个神秘人是我即将要死在一人剑下的时候被他所救,到现在为止,我只见过他两面,对于他的身份,我只知道他与孙彷是好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