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很绿,在这样的地方很显眼。
稍稍抬眼,那个身穿玄色衣衫的男子正站在面前,素衣窄袖,手上带着皮质护腕,昨晚他脸上的面纱换成了一张面具,将整个脸都遮了去,什么都看不清。
临江而立,寒风更胜,湖面的波浪起起伏伏,一波未尽,万波相随。
这地上湿漉漉的,一会儿便将身上的衣衫浸湿,叶芷挣扎着站起身,将唇角的血迹擦干,盯着那人,冷冷道,“你和辜荷是什么关系?”
昨晚的事历历在目,她知道辜荷为人放荡,但是却不知她竟强势到如此地步,一夜已过,辜梵恐怕……
是低估她了。
叶芷咬紧了唇,辜梵昨晚受此屈辱,以他那样的性子,万一……
“你到底是什么人!”叶芷说话的声音大了些,冷风灌入口中,像是刀子一样,一句话几乎都要岔了音。
那身穿玄色衣衫的男子朝叶芷这边看了看,道,“你也没必要这么大的反应,我也没打算将你如何,只是想看看你的医术和你师父相比如何。”
叶芷立即明白过来,“你是让我去医人?”
那男子没有立刻回答,片刻之后方才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叶芷冷笑,“这哪里是让我去医人,明明是想要了我的命!”
那男子声音虽冷,但每一句话都格外刻薄,“谁能想到花幸教如今的主人竟然真的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
叶芷想了想辜梵,压下心中的气恼,道,“既是让我去医人,我们便能好好商量,撇开酬金不谈,你也应当让我心甘情愿,不然你这样押送犯人似的看着我,我害怕一不小心将某种有毒的草混到了药里。这恐怕就不好了。”
“无妨。”那男子淡淡道,“你的医术若真的可以,酬金无论多少自当奉上,若是徒有虚名,也没有什么,将命留下就好。”
这个人软硬不吃。
叶芷对这样的人也没了法子,既然是去医人的,那就代表自己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至于怎么脱身可以再想办法,片刻之后才道,“你到底要让我去医什么人?治什么病?”
那男子没有直接回答,“这件事我会告诉你的,你现在做的应该是拖延时间,等人来救你。”
叶芷一愣,发觉这个人说话也挺有意思,“你现在将我带到了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别人就更不知道,既是如此,我该如何脱身?”
那男子似乎正想说话,不远处却突然掠过了一个人影,男子看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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