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连累了这些人。
之后,沐云衣便回了都城,兢兢业业的治理叶国,在次年叶芷的祭日,他在叶芷的东皇陵前发誓,定要以易潇的人头拿来祭奠师父在天之灵!
师父,你再等等!再等等!
自始至终,他都不知道叶芷和易潇两人之间的恩怨。
叶芷到底是为什么而死,这是沐云衣心中的谜,无时无刻不困扰着他。
现在听到沐云衣问起这件事,叶芷微微垂了眸子,眼睑遮住了她瞳仁中的微光,即使是沐云衣站在她身前,也看的不甚清楚,“我不知道。”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死,这件事定然是不能说的,不然只会让沐云衣觉得自责,以沐云衣的心思,肯定会认为是他间接的害死了自己,到这时候,有些事情更是没有办法解释了。
索性,叶芷用了一个万能理由,就说不知道罢了。
果然,这三个字一出,沐云衣苦笑了一声,道,“我怎么忘了,师父原本就不是多话的人,这样的事情,她又怎肯开口对别人言语?”
师父没死,只知道她还活着就够了!
殿中再次沉寂了下来,又一个侍女走进来重新燃了一柱清香,端端正正插在那焚香炉中,袅袅的青烟上升,在空中绘出祥云飞龙一般的图案。
看那侍女推开门出去之后,沐云衣做到桌边,轻揉眉心,语气十分平淡,“你刚才问易潇什么?”
叶芷原本在椅子上慵懒的斜倚着,但听到沐云衣提起易潇,身子下意识的就坐直了,“我刚才说……我的意思是,易潇为什么会一天睡十一个时辰?”
原本是想问易潇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想起自己刚才对沐云衣说自己并不认识易潇,于是只好换了种说法,顺着沐云衣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
沐云衣似乎很累,说话的声音都随着他轻揉眉心的动作缓了下来,“他中了毒,靠着他师门的针法吊着性命,每天只有一个时辰是清醒的。”
果然是!
叶芷手指猛的扎入了手心,还未好的指尖是痛的,受了伤的小臂也是痛的,心中也并不是……坦坦荡荡。
从沐云衣这边听闻易潇因中了毒一天中有十一个时辰都昏迷不醒之时,叶芷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当年将毒药混在墨汁之中给易潇的那封信。
过了会儿,叶芷故作轻松的问道,“传闻间这个易潇是楚国第一谋士,为人小心谨慎,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会中了毒?”
沐云衣轻嗤一声,似乎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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