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惊，她马上又缩了回来。
万俟贺知道自己唐突，但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他原原坐回到娄灵对面，看着从头白到脚的娄灵，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娄灵不知道自己戴上这个鬼东西是什么鬼样子，看万俟贺笑得那么开心，肯定很傻很滑稽，她摘掉右耳的毛绒，正要连左耳的一起摘下时，被万俟贺制止。
“等等！先别摘，我告诉你我笑什么，你听听看能不能听得见我的声音。”
毕竟是万俟贺的一番心意，娄灵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就又重新戴好，“说吧。”
万俟贺看着娄灵两耳边的毛茸茸，忍着笑意，“摘星揽月惦广寒，非因嫦娥名满间，玉兔冰清洁又白，才是可憨叫人怜。”
这声音娄灵确实是听不到，不过万俟贺可没算着她会唇语。
他竟将她比作玉兔？还可憨叫人怜？真是无语。
见万俟贺的嘴巴不再张合，娄灵才将耳上的东西慢慢悠悠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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