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结束。”
“是娘娘。”
姚姜袖中十指相交紧扣,但愿扶摇是去凤仪宫给陈云胡通风报信了。
扶摇出去没过一会儿,娄灵就听到了墙外哒哒的脚步声,她趁机撤远躲到了院子无人的厢房边上。
“王后娘娘驾到!”
“参见王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就在嫣嬉宫一众宫人低头跪拜王后陈云胡时候,娄灵悄悄牵着风筝,走到了一棵高大的盆景后面,借着里边的花草挡住了自己的身躯。
之后她眼神犀利如鹰的盯着就位到陈云胡的头顶上方的风筝,食指轻轻勾住中间那条线,蓄势待发。
陈云胡步履款款走到庭院中,居高临下地盯着给她施礼的姚姜。
“本宫听扶摇说,姚嫔准备去与大王商讨国事?”
“娘娘误会了,姚姜只是让扶摇去看看大王是否下朝,想送点点心过去。”
“呵!送点心?上次你去给大王送了个午膳,转眼就死了一个侍卫,这次又是给大王送点心?你又想谋害谁?”
“娘娘何出此言?那侍卫的死因,你我心中皆有数,又何必责怪到姚姜的身上。”
“你放肆!”
就在此时陈云胡戾气缠身,怒火中烧之际,娄灵瞅准时机,轻扣那根被她缠绕在食指上的线。
那线随着娄灵食指的轻轻搅动,自下而上慢慢着力,控制高空风筝里藏着的瓷瓶缓缓倾倒。
里边那滴倾落下来的毒液,不偏不倚,正好滴在了陈云胡光洁无饰的额头上。
得手后,娄灵慢慢拉下风筝,将瓷瓶揣进了怀里,又将风筝暂放在盆栽中,心脏嘭嘭直跳。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陈云胡烦乱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姚姜话里有话,明显是知道什么,难不成她知道笛霖真正的死因?这不可能!
陈云胡就这样边想,边举起右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一看是滴水,也就放下心来。
幸好不是鸟屎,不然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可是天晴无雨,莫名其妙哪来的水?
陈云胡抬头,天空澄明湛蓝,什么也没有,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一滴无伤大雅的水的时候,她可没忘了来嫣嬉宫是干嘛的。
“姚嫔,别仗着大王宠爱你,你就可以藐视的后宫法纪,旁人认你,本宫手里的凤印可不认你,既然你不说,扶摇?”
“扶摇在。”
“你说!”
“是娘娘,主子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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