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议殿上,何参正跟万俟淳汇报着他追捕戴方濯的情况……
“大王,还是没有办法破解城外竹林里的阵法,戴方濯应该就是从那条路逃走的,而且臣好像隐约在竹林里看见了徂尔不归的身影。”
何参已经从牢里被无罪释放了出来,正全力负责追捕戴方濯,只是自黎明到正午,城外的竹林一直被阵法所侵吞包围,根本穿不过去。
“徂尔?竟然是他?那戴方濯能逃出永城也就不足为奇了,没想到戴朔能把徂尔给请来,是什么阵法这么厉害?把林子里的竹子给朕全部砍掉,朕就不信破不了!”万俟淳焦躁夹火道。
何参愧疚道:“回大王,砍和烧臣都试过了,可那竹子像长了脚一般,看不清抓不住不说,还像刀剑一样锋利,此阵法臣闻所未闻。”
万俟淳怒火冲天,杀气腾腾道:“从昨晚到现在,都耽误了一天的时间,戴方濯又有戴国的人接应,又有徂尔的护送,这会怕是早已逃之夭夭了,他还真是命不该绝!昨夜趁乱出城的北疆侍卫呢?”
何参:“也没找到踪迹。”
“加派人手,全力追捕,绝对不能让他逃回北疆!”
“是大王,要臣带兵去讨伐戴国么?”
“不用,小小戴国不足为惧,现在就要看:是他戴方濯的两条腿跑的快?还是他火烧永城在为质期内逃出万俟的消息传得快?看他的代世子兄长戴方涤,还有其他想要夺位的亲兄弟,会不会在戴国城外半路截杀他,既然机会来了,谁人不想坐坐这可以呼风唤雨,俯视天下苍生的王位?”
“大王所言甚是,但若是真的被戴方濯逃回了永城……”
万俟淳一脸不屑道:“即便戴方濯他回了国,必定也先是内乱,所以短时间内,戴国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现在最要紧的是要确认,逃走的北疆侍卫俈平身上,还有没有私藏姚姜的画像,若是祁阳败走的卢国余孽闼复偷投到了北疆,流去北疆的姚姜画像又恰巧被他认出,那姚姜卢国人的身份就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了,到时候又是一桩令人头疼的事。”
何参自信满满道:“臣以为这件事也不足为惧,若真如大王所猜姚姜身份暴露,那我们便顺道将姚姜和玉飞山的秘密公之于众,如此一来,朝臣转而就会盛赞大王的良苦用心和隐忍为国,又或者,大王可以装作对姚姜卢国人的身份,自始至终一无所知。”
万俟淳来回摩挲着他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目光缥缈不忍,“一日夫妻百日恩,朕不想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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