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暂动不得,又为了要给何参洗刷冤屈,不仅牺牲了一个侍卫的性命,更是赌上了为他育女的笛霖的清白。
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狠,他们真是一对礼尚往来,互换颜色的“好夫妻”!
局势已转,结局已定,万俟淳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地。
他瞄了一眼姚姜跪着的位置,她的身子在轻微的左摇右颤,好像是要支撑不住了。
“都起来吧,把这个大胆狂徒拉出去喂狗。”
“是。”
自杀的侍卫才被拖出去,何厝便在万俟淳耳边小声传话,何厝的话,在他嘴巴一张一合之际,早已被坐在万俟淳下方不远处的姚姜看了个一清二楚。
何厝说:“大王不好了,城里大火,戴国世子不见了。”
……
此间暗夜静谧的永城中,娄府突然莫名燃起了大火。
就在人们奋力扑救娄府大火的时候,娄府对岸的质子府、街上的店铺也开始燃起点点火光。
火光借着夜来的东风,肆意疯狂蔓延,只是一个眨眼间,整个永城就犹如陷入了一片火海。
娄灵按照姚姜进宫前交代她的话,趁火乱,将姚姜留下来的那一柜奇书付之一炬,见书燃的差不多后,她才来前院陪略渠生产。
李大夫跟爹说大娘今晚喝的安胎药并不是安胎药,而是催产药,还说这药不是打他药堂里送过来的。
大娘的药一直都是在李大夫药堂抓开的,李大夫只是一介普通大夫,他没有显赫的背景,也没和士族官府有利益往来,就凭他跟爹这么长时间的交情,他也断然不会将安胎药换成催产药的。
娄灵想起了那晚半梦半醒间,她脸上那真实的触感,往来李大夫药堂和娄府的人,有理由将安胎药换成催产药的人,只有一个,便是——华祝。
看来他和他的师傅徂尔,一早就定好了今晚要行动。
室内略渠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令娄灵毛骨悚然,娄子傅也好像被吓坏了,脸色惨白十指紧扣着在厅内来回疾走。
屋外还在呼喊着救火,街坊四邻的尖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爹,我出去看看。”
“快去快回。”
“嗯。”
娄府的火已经被灭的差不多了,对岸质子府的火也已被熄灭,现在质子府外围着比平日近两倍多的侍卫,他们正上马往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看来徂尔和华祝,已经成功将戴方濯给救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