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往袖子里塞呢?”
“大王饶命,没有事先检查食盒,奴才罪该万死。”
何厝没有胆子敢欺上,只能乖乖跪下来请罪。
“这食盒是嫣嬉宫送来的?”
万俟淳言语虽是疲惫不堪,但没有一丝责怪何厝的意思。
“正是,是嫣嬉宫的主子亲自送过来的。”
“呈上来。”
“奴才遵命。”
万俟淳撕开信封,抽出信纸,偌大的纸上,娟秀有力的六行大字呈现其上:
花非花雾非雾,
一朝东一朝西,
夜幕四色黑漆漆,
最是双眼朦朦时,
无情亦有多情郎,
只赴黄泉为黎明。
万俟淳看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没想到自己心中的困惑,竟这样就被姚姜的这六句话迎刃而解。
“看看食盒底下还有什么?”
何厝见万俟淳心宽朗明起来,也跟着高兴,幸好是虚惊一场,这嫣嬉宫的主子,果真是足智多谋。
何厝又打开了食盒的底下几层,里面放着一碗海参米粥,一碟小菜和一小碟点心,他全都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万俟淳盯着桌上简单可口的饭菜,心里一暖,舒心地吃了起来。
……
黄椒专一路捂着鼻子来到困锁着何参的牢房。
里边环境还不错,有褥子,有被子,有烛台,有桌子,唯一让她忍受不了的,就是这股潮臭难闻的气味。
何参静静的盘腿坐在石床上,不知在想什么,黄椒专顺着他那一眨不眨的目光望去,不过就是墙上那扇窄小明亮的牢窗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你盯那破窗盯的这么出神,是想出去吧?”
何参在听到黄椒专的声音后,面色一喜,下床来到了牢门前。
“你怎么来了?”
蓬头垢面的何参,还有他那走路叮当直响的手镣和脚镣,无一不令黄椒专难过心酸。
“来看你啊,看你在牢里的凄惨下场。”
何参无畏的笑了笑,“我在牢里好吃好喝,好睡好玩,别提多自在了。”
“没想到你都坐牢了,嘴还是这么硬,那我也没必要心疼你了。”
黄椒专将带来的酒肉放在地上,自顾自先吃起来。
“你还没吃饭?”
“又饿了,不行啊?”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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