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长,不该长时倒是全长在了不该长的地方,万俟尧哪里是找不见这石室,分明是为了让其他党羽自投罗网。”
娄灵震惊,“什么?那万俟淳让我爹住在这里……”
“当然不是心血来潮,娄府对面住着的是谁?”
“戴国质子戴方濯。”这不明知故问么?
“质子府的守卫如何?”
“很多,很严密。”
“没错,宫中的暗卫晚上也会时不时去质子府查探,你大娘也是万俟的暗卫,她最清楚质子府的布设,不然你受伤那晚当真以为是天公在庇佑?才没让万俟淳发现这么大的事?万俟淳之所以把你们安排在质子府的对面住着,就是为了借质子府的侍卫光明正大的监视娄府。”
娄灵大骇,“你……你怎么知道?”
华祝:“我和师父来永城已有大半年,既然出手,自然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
“半年?那你……早就认识我?”
华祝有点不自然的回望娄灵,“嗯。”
娄灵:“这半年你一直在李大夫的药堂?”
“偶尔。”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爹知道吗?”
“应该知道……你爹不告诉你,大概是希望你能表现的自然些。”
娄灵突然害怕起来,“那我以前每次去质子府,万俟淳都知道?”
“不出所料,应该知道。”
“那你们把戴方濯带走后,万俟淳岂不是会很自然的怀疑到我爹头上?”
“你总共偷着去了质子府几次?”
都什么时候了,去过几次有分别吗?娄灵心烦意乱地蹲在地上,“我不知道。”
“你去质子府的时候你爹知道吗?”
“不知道。”
“你和戴方濯暗地往来,你爹可知道?”
“知道。”
“你爹既然许你与戴国质子来往,就不会有事。”
“我有事没关系,我不想我爹,姑姑,大娘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事……”
娄灵说着说着眼泪滴在了石室的地板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相当明显她却没有用心看的事,亏得当日还信誓旦旦将姑姑的劝言当作耳旁风,她真是给爹和姑姑添乱。
华祝从怀中取出一块方帕,蹲在娄灵面前,他正要帮她擦眼泪,后转念一想,又改为把巾帕塞进了娄灵的手中。
“别哭了,暂时不会有危险,以后要多听你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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