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值得。”
略渠伸出双臂,终于抱着娄子傅嚎啕大哭。
娄子傅顺势拍着略渠的背,安抚道:“不用担心,待灵儿病情稳定后,徂尔就会送她回来的。”
略渠抽了抽鼻子,“徂尔你也知道?”
“嗯,宫里的卷宗有他的所有记载,上至归派武功,下至样貌喜好,事无巨细。”
略渠疑惑,“你怎么会去查他?你知道他要来?”
“不知道,是无意中随便翻阅看到的。”
娄子傅自然不会跟略渠讲,是当日为了查司徒群口中所谓的伤霄嫣的刺客“独步春”,才顺带翻阅的刺客“徂尔”。
略渠低着头闷闷不乐,“你怎么不问我昨晚点你睡穴、出府、伤灵儿的事?”
“我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本来不想你太为难,但现在你功力尽失,为了万俟淳不起疑心,我得亲耳听你说。”
娄子傅顿一顿又道:“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略渠擦了擦眼泪,离开了娄子傅的肩头,声音悠远道:
“我是戴王戴朔培养的死士,世子戴方濯来万俟为质后,我一直以刺客‘独步春’的身份在万俟游际,后来终有一日得到了宫里的密令——刺杀首富陈福海,得手后,万俟尧不想这桩宫中丑事外漏,又见我武功高强,就强留我在宫中当了万俟淳的暗卫。我的任务至始至终都是暗中保护世子戴方濯,直到他安全离开万俟,至于昨晚……”
略渠停下来,想看看娄子傅知道她的身份是什么表情,见他面不改色,毫不惊诧,她就默默继续道:
“昨晚我本是趁着雨天去质子府与世子秘密商议如何回国的,却不料被灵儿发现,还误伤了她……”
“灵儿会没事的,你不用自责……”娄子傅亲了亲声音越来越弱的略渠的额头,“怪不得万俟淳总是打着‘独步春’三个字做一些隐秘的事,之前还妄言姚姜遇刺也是“独步春”所为。”
略渠神情一瞬的恍惚,“那的确是我所为,世子想倒逼万俟淳早点接姚姜进宫,看万俟淳究竟是被姚姜的美貌所迷惑,还是另有所图,所以我就趁那晚姚姜昏迷的时候下了手,但我没想要她死,她的昏迷是因为万俟淳给她吃了‘堕仙丹’,不然以她的身手,我也没有机会下手。”
“堕仙丹?”
略渠点点头,“嗯,是一种极其伤身的宫廷秘药,我的身份在我行刺姚姜的当晚就被她猜到了,万俟淳之所以会接姚姜入宫,很可能是因为她和玉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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