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疼痛难忍状。
“我从家里拿了点药油给你,我摔了就用它,很管用的。”
娄灵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要递给戴方濯,在路过桌案时,她无意间看到镇纸下面铺着一张美人图,正还是要拿起来仔细观摩时,先前还在床榻上“养伤”的戴方濯,眨眼间便从床上一跃而下,将那画卷抢先握在了手中……
饶是戴方濯抢画的速度快,娄灵还是看见了画上之人:
双肩长发及腰如瀑,额发偏倾露出一半远山黛眉,眼里温柔黑白分明,鼻唇小巧,双手正梳弄着左肩的青丝,薄唇轻启含笑,露出尖尖贝齿,看似乖巧可人,却是目露着狡猾。
戴方濯只是简单地勾勒了女子的面部轮廓,既没有她下半身的描绘,也没有着色,画下不起眼的位置,有题名:吾爱佩芝。
“你没有摔伤?”
看着生龙活虎毫无病态的戴方濯,娄灵眼中露出一丝哀怨,良久得不到默默不语的戴方濯的回答,娄灵又道,“我又没怎么那幅画,我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看你,你再不说话,我就要走了。”
“伤了,只不过……可能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娄灵一说要走,戴方濯就不再端着了,可被骗的娄灵还是不高兴,“那画我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再说你回了戴国就能见着她了,应该高兴才对,还板着个脸做什么?”
戴方濯自嘲的笑了笑,“都已经十多年了,我怕她早已经嫁给了别人。”
娄灵边摇头,边在原地绕着戴方濯来回转圈,“既然你这么纠结,那我就来帮你算一卦:你来万俟的时候,可有说让她等你?”
“没有,我只给她留了一个定情信物。”面对神叨叨的娄灵,戴方濯还是很配合。
“定情信物?那你就是间接的表达了让她等你的意思,她接受了?”
“嗯。”
“不是被迫的吧?”
“不是,我若不来万俟为质这么些年,我们早就完婚了。”
“那就没问题了,她会等你的。”
“政治婚姻何其多,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娄灵一副看穿了所有的样子道:“第一,她既接受了你的心意,说明她心里面也是有你的;第二,刚才画中之人三庭饱满匀称,说明是个光明磊落之人,眼睛有神黑白分明,而不是泛着光的桃花,说明她是个坚贞坚定的人,所以你大可放心。”
听了娄灵的话后,戴方濯的双眼不再黯淡无光,“你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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