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时辰到了。”
“那就开始吧。”
台上的大臣严肃端正地站立,台下的将士高举着手中的锦旗挥舞,围场两边的号角与战鼓齐声并响,那震天的响动令娄灵身子一颤,她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一下一下的响动一眨一眨,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毛病,听不得太高的声音。
娄灵的这个习惯,恰好被离她不远的万俟贺用余光捕捉到。
锣鼓声正密集,围场中的何参朝台上的万俟淳拱手过后,在一片慷慨激扬的鼓乐声中,翻身上了一匹没有缰绳的马。
“爹、爹!”娄灵一连喊了两声娄子傅都没有听到,娄灵就开始用她的指甲抠娄子傅的手心。
繁芜的嘈杂声让娄子傅只能看到娄灵的嘴型,还有她正皱着的小眉,根本听不清她的声音,于是他牵着娄灵走到了一个稍微僻静点的地方。
而此时正背靠在前排椅子上的万俟贺,一直注视着娄灵离开的方向……
“怎么了?”娄子傅问。
“爹,别人的马都有缰绳,戴国质子的也有,那个何大人为什么没有?”
“庖丁解牛与运斤成风的故事灵儿可还记得?”
娄灵点了点头,“记得!”
“何大人现在就是那解牛的庖丁,运斤的匠人……”
“哦~”娄灵恍然大悟,“那那个何大人会赢是吗?”
“是的。”娄子傅斩钉截铁。
娄灵看着远处连马都骑不利索的戴方濯忧愁道:“可我希望戴国质子赢。”
“他不可能赢的,万俟不会允许一个质子赢,赢了对戴国质子只有百害而无一利,他自己知道。”
娄灵哑然,这么多年戴方濯就是这么被欺压过来的?
见娄灵不再疑惑瞎闹,娄子傅便要拉着她回原位,娄灵这边却是不肯走了,“爹,咱们就在这看吧,那边老是有人盯着我。”
“谁?”娄子傅朝看台中央望去,那边无论是坐着的还是站着的人,都无任何异样。
“公子贺。”
娄子傅趁着间隙假装不经意回头,正好捕捉到了万俟贺躲闪的眼神,娄子傅回想起刚才万俟贺对娄灵的评价,心中打鼓:这个公子贺不会是对灵儿萌生了男女之情吧?
此时的万俟贺异常窘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自打第一次见过以后,娄灵的身影就一直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每次她进宫,他的眼睛更是控制不住地追着她跑,想要知道她在做什么,想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